雨霖铃的力气当然不可能和军人的吴霁相比，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任他摆布，毕竟现在也不好就一刀死他。

说完低便吻住了她的，近乎发般的撕咬。

雨霖铃发觉，这是当年吴清晖给她用不宽裕的书房改造的小房间。虽然比不上雨宅那间大，也没有它漂亮，但雨霖铃第一次有了归属确实是在这。

说完把她打横抱起，走一间卧室里。

他气笑了，“你随时动手，我要是皱皱眉，都他妈不算个男人。”

“对一个随时都能要你命的女人，你应该避之远之，去过你本来该有的人生吧。”

少年怔住了，他摸着被少女吻过的地方，觉得那里仿佛被灼了一般，少女明媚丽的笑脸彻底将他俘获，于是他将她搂怀中，低吻她柔的………

“而且你也太看轻我了，你觉得我应该恨你？”

他的表情很不屑，又带着她习以为常的骄傲，他给她的觉总是和奚不同的，一个是温柔的月光，一个是炽的烈。

她转想走，手腕却被钳制住，然后下一秒就被在了墙上，他咬牙切齿：“杀我？好啊。”

他们就是在这里发生第一次关系的。

他想死，也得排在那个姓的后面。

那天，雨霖铃把吴清晖骗去见雨琮，家里只剩他们二人，她磨泡的要她教她功课，在他认真给她讲题目的时候吻他的侧脸。

他失笑，回想起当初，那段时光实在是太好，以至于他常常觉得后来的一切苦痛都像一场梦，什么时候梦醒了，他就能亲吻她了。

吴霁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神无比的认真：“小雨，你是骗我。但我们之间真的都是假的吗？那些快乐的时光总有一两件是发自内心的吧？”他的神怜惜又透彻，“我没有那么小心，不觉得你骗我，我就该恨你，更不会全盘否定我们的一切。”

他的手在她的腰腹抚，直把她的给了，她抬起雾弥漫的眸瞪他，这难就是他说的旷已久，经验不足？

“十二年前知的时候，我就没想过退缩。”他中浮一抹歉疚，握住了她的手，“对不起，我那个时候太自以为是，觉得我什么都没有，不能给你稳定的生活，也保护不了你，你说要一起离开我才拒绝了你。”

然而放纵的后果就是那人越来越得寸尺。

可她的月亮已经陨落了，她也从未想要拥有过太。

“我经常来换被褥的，你放心……”他语气已经有些痴迷了，吻不断落在她的脸颊和颈上。

雨霖铃始终沉默的听完，将他握的手回来，笑了笑，“所以我们，两不相欠，对不对？”

这是她对他最后的温柔了。

吴霁见她微粉的脸庞沾上了，又没忍住笑意，“带你去房里。”

吴霁轻笑，“小骗，你也太自恋了，要不是我早就存心想上你，你也能得逞？”

他解开她的衣裳，低在她丰满的间啃咬，发满足的喟叹。

“老天爷已经待我不薄了，能让我有再见你的机会，没有让我们……就那么错过。”

他又将她拥怀中，轻轻挲她的乌发。

她站起，笑意飘散了去，神暗沉得可怕，“走吧，我放过你了。一开始，我的确只是想报复雨琮，可后来，我想过要杀你。”

她被压在了那张小床上，床面一下就凹下去了许多。

雨霖铃竭力忍耐着：“……你别忘了，我们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