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陆继扬和周摇也的初遇发生在滨城游泳馆旁的餐厅里，升三的暑假。

距离那时候大概过去六七年了。过去六七年再看见她，还是和江承航印象里一样的好看，甚至更甚。

林语不打算隐瞒：“我是她同事，并不是家属。至于她父母，据我所知已经离异很多年了，就算来医院关于周摇也的病情他们也没有办法提供任何的帮助。”

照主任的说法，江承航转达给了陆继扬：“你去还是我去。”

主任走到周摇也的病床前，看着一盐：“谁的病人？”

妇女笑了笑将两份菜单都还给了服务员：“给她一杯就可以了。”

林语抿，有些难以开，但还是说了：“她有十年的双相情障碍病史。”

来的人是昨天送周摇也来医院的女人，她自我介绍说她叫林语。陆继扬坐在隔了好几个座位的椅上，转动着手里的笔，装的很像一个正巧在办公室的普通医生。

客人稀少的午后，老板在空调下看着电视剧。

“你去。”陆继扬又说：“我旁听。”

七月的日毒的很，他和朋友游完泳是午饭之后了。

与她不同，对面的妇女虽然也面无表情却不凶相：“周摇也注意你的表情，我不欠你的，所以我没想过要说服你。”

“这病人更要注意心理，结束后找她家属谈谈。”主任代的不多，简单的又问了问周摇也自己的觉，她半依着床上，目光放空，不肯言说一字。

她十七岁的时候。

除了他们结伴而来的四个人，只有一对母女。

林语话音一落，陆继扬手里的笔从他手中落下，塑料材质落在桌上发了不小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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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继扬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原来她叫周摇也。

“周摇也？陆继扬你女朋友是不是叫周瑶瑶？是不是妹？名字还像。”江承航打趣。

江承航举手：“陆医生的，但他突然有事，所以转给我了。”

那是江承航一次听说周摇也这个名字。

陆继扬的煲仔饭上的慢，他端着杯看着斜对面的女生，她很漂亮，那时候陆继扬不知‘三白’这个词，化妆品缀着她有些无神的睛，睑下垂，她的表情桀骜和不各占一半。

江承航哦了一声，用余光瞥了陆继扬，又开：“那你知她为什么割腕吗？我们只能治好她的，如果是心理疾病，比起我们她更需要心理医生。”

他们遇见的那一年。

妇女了一份午饭，餐的服务员拿着餐本等着女生开，女生没看菜单，而是盯着对面的妇女。

“你是她……？”江承航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