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醉和余艾都没应声，各自拿过五杯酒放在自己面前，两人端起第一杯，对视一，仰就喝。

余艾极慢的喝了一半，一气，仰将剩下的一半了，杯朝下倒了倒，一滴不剩，将酒杯往玻璃酒桌上撂，清脆的一声响，立起往洗手间的方向跑。

场内电音震耳聋，中心圈其他卡座呐喊声不断，这桌却诡异的安静，没人说话，全都站着，看着她俩，听着两人同时撂杯时杯底碰击玻璃桌面的声响。

到祈言还剩八个满杯，他也喝了两杯才过。

“没这规矩。”倪醉对他笑一笑，转动手腕，祈言松手。

服务员会意，双手捧着打火机凑近。

又完一个满杯。

其他人没说话。

倪醉笑了笑，抬手比OK，再加码，“谁喝的慢再加一杯。”

倪醉接过，压了压嘴角，将纸巾攥成团扔垃圾桶，继续丢骰，又一个八，空杯。

倪醉也不看她，喝完第一杯，将空杯往酒桌上放，继续第二杯。

倪醉右手指和中指夹着烟，拿起分酒绕过酒桌，走到余艾面前，往桌沿上坐，架起白皙修长的双，给余艾用过的一个杯满上，把酒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斜一下额，不说话。

余艾这么玩，一圈转下去，几乎所有人都喝过满杯，纯威士忌烈，两局结束，几个女生明显已经有些上了，都表示同意。

倪醉喝到第五杯，红轻着杯沿，暗自呼，仰饮尽，直接将空杯倒扣在桌面上，这才抬看对面的余艾。

倪醉此刻像燃着一簇火，反应瞬间上来，脑有沉，但不至于懵，她拿起酒桌上的烟盒，一叼嘴里，对站在旁边观战的服务员打一个响指。

她没解释。

苏涵和那个帮她说话的女生跟了上去。

听这话，顾一蹙眉，已经一脸不。

——能不能长心？

祈言往后靠，脊背倚上沙发，看她微蹙眉烟的样，很撩。

她一反骨被那女生来，右手垂到侧，伸祈言的掌心，合拢握住，换左手丢骰。

顾一秒回：池淼是她前男友。

池淼追倪醉追的有仪式，经常往她课上蹭，动静闹的大，整个留学圈都知，此刻祈言和徐扬算是局外人。

又转过来一，服务员开了第三瓶威士忌，余艾再次将酒杯全满。

祈言右手刚从兜里拿来，倪醉暗示的了他的左手，睛里着笑看他，“女人之间的事。”

第一次是八，满杯，顾一负责给她递酒杯，她倒自己的杯里，一杯烈的威士忌喝的又急又快，咙被灼着，放下酒杯没停顿继续丢骰，六，又是一满杯。

倪醉也不想将其他人牵扯来，她捋一下发，看余艾，“想怎么喝？我陪你。”

她还在喝最后一杯，保持仰喝酒的样，看过来一，知自己输了，放下酒杯缓一气，没怂，又仰将剩下的一半喝完。

另一个女生声：“Daria，算了呗，都喝多了。”(Daria是倪醉的英文名。）

倪醉牵一牵嘴角，完最后一烟，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苏涵说：“别啊，这太狠了。”

周嘉铭抬手摸一下鼻梁，来打圆场，“这样喝太快，要不换个游戏？”

余艾笑一下，下对酒桌抬一抬，“行，一人一半。”

倪醉松开祈言的手，勾一勾嘴角，“误会了。”

倪醉连一个神都懒得给那女生，就这么看着余艾，一烟，缓缓吐白烟雾。

倪醉搁酒桌上的手机闪两下，顾一递过来一个神，她拿起手机解锁，顾一发来的两条微信：

余艾神有涣散的看着她。

祈言让她牵着，陪她站着。

顾一似笑非笑的看过来一。

余艾快答应，“ok啊。”

着她手腕的手没松，“我先来。”

——余艾啊。

祈言没懂这话的意思，看一她。

也就是她刚倒的十个满杯，一人五杯。

祈言将纸巾递给她。

余艾抱着臂站，“酒都倒好了。”

余艾也不好过，放下酒杯就往沙发上坐，抬手捂住嘴，蹙眉，再多喝一，估计得现场直播。

余艾气，抬手拉那女生坐下，拿起酒杯慢慢喝，喝一缓一气。

倪醉一烟，想压下酒反应。

倪醉撂一那个叫余艾的女生，思索几秒寻找记忆，可是徒劳，完全没印象，她单手打字：什么故事？

倪醉恍然大悟的啊一声，又瞥一余艾，对上视线，余艾对她“礼貌”的笑了笑。

倪醉也不，她不急，慢慢着烟。

顾一最清楚她的酒量，没说话，继续把六号公杯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