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好，落的个耳清净。”程茵了刘海。“正好惩罚一下敢对我们桑家大小发少爷脾气的苏念衾，让他今晚担心个够，不下咽睡不能寝。”

“记得以前我跟你说的，决定要就得到底，不然两个人都会受到伤害。”

“不！我还没气过呢。”桑无焉迅速把藏到枕底下。

“他怎么你了？”

“是这样？”

“那你自己跟他联系。”程茵说着准备把电话扔给她。

不过她的火气终究比不上苏念衾。

“我……”

“不用。”

“那是因为你以前是站在者的立场上看的，你觉得和他的残疾相比你有优势所以不介怀。但是现在苏念衾突然成了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你自卑了。自卑让人,这是你常说的。”

玻璃碎到地上，他手臂一蹭便割破了。

苏念衾不说话，胳膊肘撑在车窗上支着下，在脑里飞速地寻找着桑无焉能去的地方。

“我手机也在手袋里。”

第12章

“我没有好好照顾她。”苏念衾半晌之后冒句

“程茵，你别拿我开涮。”桑无焉呈大字躺在沙发上，像一只被打败的小猫。

“不需要去找她吗？”

“你确信距离这么远，她也能走路走到程茵哪儿了。”余小璐一边掌着方向盘拐弯一边朝两边人行探望。

她从门的踏毯下摸索到钥匙。

余小璐看了他一说：“念衾，你不要着急。这一带治安还不坏。”

“他真的会很担心的。”桑无焉听程茵那么说有些心。

然后打开钢琴，突然猛烈的弹起，完全不顾这是凌晨一或者两。

苏念衾顿了顿，淡淡说：“我累了。”

“不用我！”

那晚苏念衾本来是要追门的，结果刚到玄关慌忙间一磕，绊倒到在地还“哗啦”一下打碎了鞋柜上的相框。

“必须去找她。”

回房，关门。

“我都还没和他理论，他倒先质问起我来，气那么坏。”

“念衾，怎么了？”余小璐在楼上早听见电话响。

邻里街坊被他吵来纷纷亮灯。

苏念衾是典型的死鸭嘴类型。一关门就掏电话，接通了却听见铃声在客厅里回。他随着铃声寻去，摸到桑无焉的手袋，手机、钥匙、钱包、份证……无一不在里面。苏念衾顿然变。

“是他先伤害我的。”

“念衾你、我、三个人一起长大，你一直都那么骄傲又冷淡的对待所有人，一直以来我以为那是你的本。看到桑小才知，不是。她能让你恼怒、喜、沮丧，只需要一颦一笑就可将你的喜怒颠覆。我甚至……”余小璐摸着额无奈的笑了笑，“我甚至羡慕她能使你发这么大的火。”

“你被苏大少爷撵来的？”程茵问。

若不是余小璐和业的保安一一去赔不是，恐怕会无一不去报警。

余小璐闻声跑下来扶他，却正惹到苏念衾的怒火。

“其实我很羡慕桑小。”余小璐凝视着苏念衾的背影说。

“说不定他一会就给你打电话。”

程茵沉默了一下，“据我所知，他向来如此，你以前也不太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