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张，我说的是真心话，你刚登基那会，朕心里要说没有一怨气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你刚登基，不声不响的就把里的女放了近一半。”

这一刻的李渊心里没有猜忌，没有怀疑，他以一个父亲和曾经帝王的份，将自己的心里话都告诉了李世民。

“放完之后才和我商量，我当时真被气得不轻，突厥大军围城的那会，我虽无临阵脱逃之意，心里却也有几分看闹的意思。”

“儿臣见过父皇，父，儿，儿，父皇.....”李丽质和雉也同时向他行礼，只不过雉还不满两岁，中会说的词有限，说了几次，也仅吐儿和父皇这几个词，没法说一个完整的句。

从大安来，李世民去了长孙皇后的立政殿，他过来的时候，已到了用晚膳的时间，长安公主李丽质和雉都在这她这里。

“在你母后这里，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必拘礼，雉说话倒是说得越来越顺了。”李世民扶起妻，随即弯腰，一把将儿抱了起来。

“渭之盟后，你秣兵历，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积蓄了足够对付突厥的力量，然后，一举雪了当年之耻，你的韧和无畏，不是朕，还是你的哥哥建成都有所不及。”

“是儿对不住父皇。”李世民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随后俯跪倒于地，恭恭敬敬的朝李渊瞌了几个响，起的时候，一双虎目已经隐隐泛红，目中的泪珠在打转。

“你有心了，就一个皇帝而言，你确实得比朕好，朕不如你。”李渊目光复杂看了他一会，叹了气。

“以后，没什么大事不要来我这里了，我是真的不怨你了，也是发自内心的觉得你比我更合适坐这个帝位，但是，为一个还在耳聪目明之年，就不得不退位的太上皇，要说心里对你完全没有半隔阂是不可能的。”

“你，确实是生来就应该坐在帝位上的人，当年，若不是我持要立建成为太，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

这是李渊自玄武门事件之后，一次这么敞开心扉的和儿说这么多的话。

“还没用过晚膳吧，这会也到晚膳的时间了，就在这一起用膳？

“但是，为父小看了你，你仍然是当年那个张扬明亮，永不服输的孩，虽然倾尽了府库才得以退兵，但你保住了我大唐的威严。”

“臣妾见过陛下。”长孙皇后看到他，立站带着一双儿女站了起来。

“当然，必须我这个太上皇面的庆典，我也不会扫你的面。”李渊看了他一，静静的开。

“我想看看，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服过输的你，会怎么应对这个局面，甚至会想，如果长安城破，我大唐亡了，你会不会后悔玄武门的事。”

“父皇严重了，倒是儿应该向对父皇说声对不起，儿登基这几年来，了许多让父皇不开怀的事，儿特在这里向父皇告罪。”李世民站了起来，一脸惶恐的开。

“你对我，想必也是差不多的心情，所以，不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没什么大事，就不要来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