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神冷靜，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憶起電影裡人類被鯊魚撕碎吃掉的血腥片段，童年時對海生產生的陰影挑在這時候發作，在冰冷的海中故作鎮定地抬起雙手，蘊藏著豐沛暗元素的力響應著她的呼喚瘋狂地蜂擁而至，甚至帶動了海的向。

忘記已經多久沒見過與自己相似的存在了，沃加諾伊本來只是打算前來飽餐一頓的，但在看到被鯊群圍繞的是個發育未完全的小雌後，他就臨時改變了主義，儘她看起來並非海族，他還是刻意發了能夠令鯊魚意識到自己正在接近的警告響聲。

本來正朝她襲來的鯊群動作一頓，像是受到什麼驚嚇般躁動了起來，互相推擠撞擊著，連吃到一半的同伴屍骸被拋落了也無從理會，當第一頭鯊從漩渦中脫，頭也不回地向遠方游去，其他的鯊也紛紛受到影響，接二連三地放棄到的四散逃逸。

受不到危險近的野生鯊群環繞在她邊，就算察覺到海方向的變化，也仍舊不明白這是禁咒施放的起手式，虎視眈眈地盯著前的獵，牠們隨時都有衝上前的可能。

而結果也如他所預料的，在葬送過無數同類的恐懼下，牠們果然把即將得手的獵輾轉讓給了他。

鐵鍊的碰撞聲從底下的暗沉海域中幽幽響起，在屠殺一觸即發的對峙之間，只現片刻的響動在寂寥的海之中顯得突兀而詭異。

緊盯著鯊游離的背影，顧小雨並沒有看到，如同幽魂般悄然靠近的大影，正在從她背後的黑暗中緩緩現形態。

孤寂了漫長時光的他，實在需要給自己找點樂。

一臉鎮靜的驚慌失措，說的就是此刻的情況。

寫著寫著海恐懼症就犯了嚶 (′;ω;`)

受到掌心裡柔軟的雙手還在輕輕發顫，他憐惜地用自己的手指磨蹭著它們，然後牽引著她，往底下黯淡無光的海溝中落去。

沒有讓自己銳利的鰭翼劃傷她，小心緩慢地將蒼白的體向下彎曲，在極近的距離中，他輕輕拾起那雙白的小手，妖異的碧綠雙眸直勾勾地望那對淺的瞳之中。

如同將蛇、海龍與鰻魚混為一體的長尾被好幾條大沉重的鐵鍊給貫穿，刻於鏽鐵上的禁制已被海藻和貝蠣等覆蓋了大半，有著一頭銀灰長髮的窺視著她的後背，然後一圈又一圈，將她連同她喚來的微弱光芒給一起盤繞進自己數尺長的下半之間。

所組成的漩渦在她邊逐漸成形，似乎是忌憚著她瞬間殺掉一名同類的實力，牠們並沒有馬上進攻，只是不懷好意地在光線難及的範圍外打轉著，尋找恰當的進攻契機。

不過去的歷史多麼輝煌燦爛，就算是曾經稱霸這片遼闊海域的兇殘種族，在神戰役中落敗之後，如今也僅剩他這個被禁錮在一族墳場中的守墓人了。

在她的體下方，已經失去生命跡象的灰鯊還沒完全落光照區，幾條迫不及待的鯊就捺不住地一湧而上，團團圍過去將曾經的同伴拉扯分著吞吃下肚，血在海裡綻開，加重的腥味讓周遭的鯊更興奮了。

「納、迦……？」回望著他的小雌杏目圓睜，嘴裡結地吐兩個令他無比熟悉的字音，雖然有些意外於這麼稚的孩會知自己的來歷，但這樣的詫異只是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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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勾起嘴角，他朝她一個蠱惑人心的絕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