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他个不大，但劲不小，程健被它蹬得吃痛，捂着肚倒在了沙发上：“谋杀亲爹啊这是。”

“嗯。我特别记得有一次他在讲三字经里的‘人之初，本善’时，还提了一个‘人之初，本恶’的观，还让大家投票选择自己认为人本善还是人本恶。”

“那你当时选了什么？”程健问。

宋晓抹了下额的汗，走走形式地给他了肚：“辛苦了辛苦了。”说完，便拿上小鱼去哄孩了。

程健翻朝着她侧躺，摸了摸她的：“这就想到养小孩了？”

程健不想让她现在就思考这问题，拉着她的手指了，说：“你先把维他养好，再想别的吧。我看看你手上的抓伤好没有。”

“我表生了孩以后跟我说，小孩睡着了就是天使，醒过来就是恶。我放假在老家的时候，帮她带过小孩，真是有同。”

程健回忆了一下：“欧老师？”

程健笑着拥她怀：“怎么说也得等你毕业啊。”

当时教语文的欧老师是个神老，经常在讲课文的时候延伸开去，讲许多相关的课外话题。虽然有时会扯远了，但大家都很喜听。

程健想了想：“你说的也有理。”

宋晓好不容易哄好维他，坐回沙发边的地毯上，叹：“养猫真是跟养小孩一样。”

“现在好多了，几乎都消下去了。”宋晓乖乖捋起袖给他看，“说来也有意思，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爸妈好像也不着急。我的一些本科同学都要生二胎了。”

*******

了下来，两条后在程健的小腹上一蹬，下了沙发，躲回了自己的猫爬架上。

这章夹杂了自己对婚育的一算不上积极的看法

明天就要考了！不知看我的文的小可里有没有考生，有的话祝要考的小可们旗开得胜，考的都会蒙的都对！

此时正是傍晚，夕斜斜的透过落地窗洒来，给客厅里镀上一层的金。程健躺在沙发上，双手叠在脑后，看着他的女孩和猫在这片金里互蹭脸颊，心底一片柔。

“都说小孩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任何举动都是听从本能的。他们有最直白的望，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时会哭，会闹，会抢，这些都不是‘善’的表现啊。”

程健看她一：“怎么？你着急？”

宋晓叹了气：“可能是我还没有自己的孩，会不到妈妈们那的幸福吧。”

“没、没着急。”宋晓突然有结，脸红红的，“但……大概是什么时候啊？”

“也不是。”宋晓蹭了蹭他的掌心，“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一时候的语文老师？”

宋晓有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选了人本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