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开屏幕。

但程健喜她吗？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乐乐鱼：【我在S市要无聊死了，都没人陪我来玩。】

晓：【陈宇晨呢？】

宋晓想着想着，墙上的时钟已经不知不觉接近零。电视里的主持人开始倒数最后十秒，迎接新的一年。

她不知。她不想自作多情，给自己造成什么错觉，否则到来难堪的只有自己。

晓：【这么巧？】

宋晓回了个“……”，就不再回复关乐予，任由她在微信上连番轰炸，接连打来的几个语音通话也都被她挂了。

晓：【什么四人约会？怎么还有程健的份？】

他背着书包，和边的几个同学一边谈笑一边等车。突然他转过，视线直直的投向她的方向。

好像喜的。程健帅气，优秀，亲和，贴，充满光，这样的一个男生很难不让人心动。

她喜程健吗？

晓：【有吗？】

晓：【说实话，我一年到也就过年这几天在Y市，要说熟悉肯定比不上你男朋友。】

乐乐鱼：【是啊。我以后去Y市玩可有福了，有男朋友和闺带着，保准能吃香喝辣。】

乐乐鱼：【没事，那就让他带我们俩玩。说不定还能带上程健，四人约会肯定很有意思，哈哈哈哈。】

程健：【新年快乐。】

可宋晓在这样的闹里，短暂地觉到了迷茫。

母都是Y市人，在宋晓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就开始在S市工作。宋爸宋妈工作忙，只有到了过年才有假期，所以每年过年都会尽量在老家待久一，多陪陪老人家。

“嗯。”宋晓在这事上向来没什么意见。她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是考完试准备回家的学生。经过学校门不远的公站时，她看到了程健的影。

乐乐鱼：【那你呢？你对程健有意思吗？】

乐乐鱼：【他也回老家了啊。说起来他老家也是Y市的呢。】

电视机里正表演着小品，长辈们被逗得哈哈大笑；家里的几个小孩正是满地跑的年纪，缠着要糖果吃；窗外烟绽开的“砰砰”声夹杂着孩们的笑闹声，城市禁燃烟爆竹以后，只能在家这样的乡下才能看到这么的焰火了。

宋晓急忙扭过去，低下才发现自己心虚得冒傻气。

Y市的冬天比S市还要冷一些。大年三十，吃过年夜饭以后，宋晓缩在家的沙发上，一边看晚一边和关乐予聊微信。

乐乐鱼：【？？你可别跟我说你看不程健对你有意思。】

那么远的距离，车窗玻璃又贴了防窥，他哪看得到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