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这样吧。

土方还真的观察了一阵长屋那边的动静。随着宴会的，六郎和其他勤务兵来来回回上菜和服务的频率愈来愈低，最后只有雪曾经提到过的那个老琴师的小孙女——看上去确实小了一，又瘦伶伶又单薄，大概只有十岁上下——了几次端茶斟酒。

他毫不意外地，并没有听到她在他后声叫住他。

这也是正常的发展——土方望着长屋中最大最明亮的那个房间，有窈窕的人影被烛火投影在障门上；然后他把视线转开，仰起长长呼一气。

请求——

……

起初一切正常。不远的长屋依然灯火通明，隐约有笑语传，伴随着三味线弹奏的曲调。

这是有害的。

他没有义务保证让她开心。也没有义务要达成她所有的请求。

土方先是一愣，而后飞快地反应过来，住腰间的太刀，就往长屋的大门飞奔过去！

结果好像也并没有过多久，就异变突生！

或许这是为艺伎的职业素养,但他可不相信在这边远小城镇里找来的艺伎,能够有这优秀到就连岛原的魁太夫也不一定这么得心应手的——影响人心的能力。

土方整整有两天没有再见过那位名叫“雪”的年轻姑娘。而他们那一晚曾经碰面、他还为她提了桶的事情，好像也再没有人知。

所以当第三天夜晚，又到土方值勤——这一晚他负责的哨位刚好在那座“新来的大人”所居的长屋附近——的时候，他一开始是颇为疼的。

土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刻意无视了面前的雪有些笨拙地绑起长长的振袖的动作。

已经，够了吧。他已经帮过她的忙了。假如所有的事情都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那么她独自生活在战火延烧的地区的小镇上，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到——如果有必要的话，他毫不怀疑以她韧的神力和顽的行动力，一定能穿着振袖和服狂奔的吧。打也好、绑衣袖也好，当然也不在话下。

就这么，到此为止吧。

他总觉得以那个雪的格和韧程度而言，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自己，这也太不正常了——

不过他也没办法对安排他去那里的上司说“请给我换个地方，因为我怀疑那个雪对我别有目的”之类的话。所以他最后还是时来到了那里。

他并不是不谙世事的蠢人。当然能够察觉得来，面前这位年轻姑娘对自己怀有好和兴趣。不过，对他来说，他完全无意于再接受除了“那个人”之外的别人。

他毕竟是拖着一条刚好没

于是，他就那么脆地朝着她了个致意，然后转过，大步星地往自己的宿走去。

她果然是那即使被放弃，也能够一个人生活下去的女人。更何况这里是营地，总比危机四伏、不知何时战火会烧过来的小镇上安全一些。

……可以放心了吧。

土方今夜负责巡查的区域当然不仅止于长屋门前这小小的一块地方。在确认了长屋里的宴会正常行之后，他就开始在预定的区域行巡查了。

当长屋那边爆一阵喧哗的时候，他刚刚慢吞吞地从长屋的另一端着腰间的太刀往回走。

可土方并不会因此就大喇喇地放下心来，当作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地松懈了警觉心。

现在想起来，她对于人心和情绪的控制,简直准确到可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