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看上去更不自在了。他陡然站起，不耐烦似的说：“……假如你今晚没可去，你可以在这里暂时呆一会儿。”

别以为她没注意到，虽然她最近任务的次数确实如他所说的比以前多了很多，但是今天这一回，还是邓布利多去世之后他们第一次遇见。起初在战场上，她几乎是一就认了当时仍然着死徒的兜帽和面的他；但是她并没有轻举妄动。现在这时候，他们的接还是愈少愈好，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柳泉目送他黑袍翻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地窖的，才毫无形象地往后一下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伸一只手着自己痛不已的太，轰轰作响的脑渐渐在这一片寂静之中平息了下来；某些思绪也重新涌了脑海。

柳泉心中微微一动，摊了摊手说：“我猜那是因为凤凰社的成员也都牺牲得差不多了的缘故。”

斯内普似乎十分讨厌她一再的谢，他很快转离开了这间客厅，也没再回答她一句话。

声说：“没关系。这沙发很好，非常适合一个伤员。”

柳泉叹了气，忽略他语气里的愤怒和讥诮，并不怎么真诚地反问：“西弗勒斯，你为什么又现在那里？我以为你跟着那些人离开了——”

他在不动声地试探她？

柳泉的眸中倏然有一束小火苗汹涌地明灭了一下。然后她泰然自若地笑起来，说：“啊，是这样吗……我想我要谢谢你的好心，西弗勒斯。”

原来你也一样没有忘记过那个圣诞夜，是吗？

斯内普皱起了眉，冷冷说：“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一次次勇猛地冲上前去等着送死。”

斯内普猛然下颌，神凌厉得想要把她钻心剜骨。他沉默了片刻，才不情不愿似的答：“……那个地方我很熟悉……我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人剩一气等着人救！”

……而且，你今夜是因为看到我——看到碧歌妮娅——也在凤凰社的战斗队伍里，所以才会在随着死徒离开战场之后，又返回那里，想确定碧歌妮娅的安危，是吗？

柳泉低低说了声“Okay”，他的影随之消失。她猜测他一定是去了地窖。虽然这里比她上次来时破旧得多，但她还是能够认这里就是蜘蛛尾巷19号，斯内普的家。

柳泉继续微笑，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的样。

斯内普显然对她的幽默不甚欣赏。他冷哼了一声，继续往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命令她：“在这里等着。”

那条街很熟悉吗，西弗勒斯？

“哦，当然，谢谢你暂时收留我，西弗勒斯。”

斯内普冷哼，在她面前另一张显然和她坐的这张是一、但看上去明显要破旧得多的沙发上坐下，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语气平平地说：“你最近任务的次数显然愈来愈多了。我不得不怀疑你大概没有别的事情要，否则你不会有这么多空闲时间，忙着跟死徒作对。”

圣诞节……无论如何，是特别妙、特别值得赞颂、特别值得怀念的一个节日，是吧？

你讨厌麻瓜世界，也很少去麻瓜世界逛街；那条街上更不可能有什么珍贵的药材料供你收集……那么，那条街你又是怎么觉得熟悉且念念不忘的呢？

他很快带着几瓶药回来，柳泉默默接过来喝下。虽然这几药的味简直让她想死，她还是勉咽了下去，然后面容扭曲地谢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