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她。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似乎陷了某思中，过了一会儿才说：“勇敢的姑娘，我想你的请求是可以办到的。”

“我不知那个人会怎么死我。假如是索命咒的话，不论是我或是西弗勒斯，都不会有一机会……但假如他要让他养的那条蛇咬死我，就像是最近听说过的他新开发来的那折磨人的方式的话——”她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定且冷凝。

邓布利多耐心地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邓布利多一旦答应了某件事，完成得就非常快速。

他最后一副悲悯的神情来，谆谆教诲着哈利：“作为死亡的主宰，老杖不会真正认可死咒的力量。只有在它的主人有生时，当面使用更加大的力量将其夺到手，它才会真正顺服。有些人总慑于传说的神秘，而认为死亡圣现时只能伴随着死亡……这是错误的想法。死亡圣可以主宰死亡，因此它的追求从来都不是制造死亡，而是藐视死亡。而当一个人能够

邓布利多苍老的面容上慢慢浮现了某了然和悲悯。

“他必须从哈利那里得知老杖易主的关键。假如您认为必须由西弗勒斯来杀死您才可以取信于那个人，也可以。不过是一个缴械咒的问题……”

然而她不可能对着这位当世最杰的白巫师说这一切。她只能睁大双竭力一副最真诚的表情，把自己的真挚和哀切都隐藏在那单箭的死心人设之下，说：

“那条蛇也是他的魂。我可以去密室中取蛇怪的毒牙随携带……我想我有机会杀掉那条蛇，或至少与它同归于尽……”

“我会确保在最终决战的时候，哈利才是老杖真正的主人。”柳泉试图无视老巫师脸上那些同情的表情，语气平板地继续补充，想把每个细节都想到，而说服这个意志无比定、甚至连自己都可以牺牲的老巫师。她脸苍白，目光灼灼，透一一往无前的决心。

，也许他也只会采用缴械咒来得到老杖……”她停顿了一下，自己又摇了摇，自我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这个设想不够可靠。我有万无一失的办法来解决这一切……”

几天之后，他又借故把柳泉召到他的办公室里去，并且熟门熟路地让她躲藏在墙角的那个柜里旁观。在那里，柳泉看到他巧妙地引着哈利首先问起作为老杖主人的事情，然后他圆地把老杖如何易主的规则顺推舟地告诉了哈利，并且调了“除你武”咒是如何好用。

柳泉决地打断了他。

因为他死了的话这个世界也就完了。伏地当然不可能活，但是其他人——那些好人，那些无辜的人，好的巫师和麻瓜，所有人——都不可能活得下来。这甚至不是您牺牲自己就能够解决得了的问题。

……

只有他可以——他活下来，或许就可以。

“哦，我的孩，你想自己去……？”他没有说完，摇着停下了。“你可知你这样的后果，是有可能……”

“这样哈利会得到最后的胜利。因为老杖不会杀掉自己的主人。到那个时候，一切就都可以真正结束了。”

“是的，我当然知。可是我不能让他死。”

邓布利多脸上的神情慢慢变成了惊异。

柳泉飞快地在大脑里思索着所有的问题和关键，最后眉目淡下来，咬着，抬起，和慈蔼的老巫师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