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说你们需要别人的帮助的话，至少要在你们活着的时候明明白白地把话说来！而不是已经一只脚踏了坟墓才——”他怒气冲冲地说。

因此她只是沉默着，并不说话。她依旧稳稳地将那一大堆晶瓶照顺序和分类在桌上排列整齐，并谨慎地留足够的空间给将要利用这张桌治疗黑法诅咒的霍格沃茨前后两任校长。

然而下一刻，那位冒牌货莉莉就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斯内普有限的耐心几乎上就用尽了。他从她后跨上一步，一把攫起她握着那只已经空空如也的小龙袋的左手手腕。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时刻该死地抱着你那愚蠢的格兰芬多式忠诚不放！你应当知邓布利多没有说错，他就是该死地去冒险了！而他让我像只蠢狗一样地呆在这里等着他，大概不是为了让我在这儿听一遍他的冒险记，然后再替他写一篇歌功颂德的文章吧？！”他难以控制自己心随着时间的逝而缓慢涌现来的焦虑、不解和愤怒，更难以控制自己的措辞愈来愈刻薄而不留情面。

她说得对，邓布利多从来没有过这事情，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半开玩笑半认真似的话，并且仓促得来不及亲自找到他，就也不回地离开；又或许，邓布利多是故意不去找到他，好躲避他当面的一连串狐疑和质问？那只老狐狸知这任务由她来完成更为合适，因为他对她怀有某藏多时的憎怨，所以一向懒得多和她费什么不必要的，而且他又对她的立场足够信任，因此她可以在他不多问一句的情形下顺利地把他带到校长室来，像个蒙在鼓里的傻瓜一般等着霍格沃茨的老校长不知疯到哪里去送死归来？！

斯内普：“……”

他忽然没来由地心惊起来。他的脸沉了下去，在她后将声音提了八度，厉声喝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希望你自己将来也一直能够记得这句话。”

“上把你们的对话一个字不漏的全说来！该死的冒……”他愤怒地喊，怒火几乎要遮住他的睛。但是在他毫不留情地用自己一直以来的蔑称称呼她的一瞬间，他又极为不自然地咽了回去，转而用力地将她细瘦的手腕攥得的，似乎要将自己对她所有的不满都在这一握里发来一样。

“你们格兰芬多总是这样的吗？！在不告知他人的情况下一地去送死，还以为这是什么英勇的冒险？！”他毫不客气地问。

“是啊，西弗勒斯。”她抬起来，用一古怪的神望着他，说：“你说得没错。”

柳泉的手抖了一抖，仍然顽地保持着沉默，就好像打算用这方式沉默地与他对抗到地老天荒一样。

她很难得地、毫无抵抗和反驳地就同意了他的话。但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件事一定没有这么简单——

斯内普等了一会儿，却等不到这个冒牌货的回答。他开始有某不好的预——假如说这个冒牌货还有什么地方是冒充莉莉很像的地方，那就是她上的格兰芬多特质，一样的听从邓布利多的任何命令，一样的信服邓布利多的所有决定，一样的情冲动，肯为了自己所信仰的事情冒险——

心，她也不敢冒险。

一想到这些，斯内普更加烦躁了。

“我不需要别人的帮

果然，下一刻她就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