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丫们还没有看到爸爸呢。”

小姑娘争先恐后地回应：“糖糖没有惹妈妈生气，可乖可乖了！”“果果数学考试拿了满分呢！爷爷还夸果果了！”

姜沅还清楚地记得，温婉说这句话时，她抬看向了窗外。光正好，微风不燥，两个孩开心地在后院里玩耍，而她的里，散发着熟悉的温和的柔光。

也许，该去见一下那个曾经放在心里的人了。

“大嫂。”姜沅轻轻了小姑娘们的鼻，“有什么不好呢，我们的小公主就该这么着。”

快到，好像忘记了那段悲痛的时光。

看着小姑娘们牙牙学语，到能清晰地喊“姨姨”。

“你再这样这两个小丫，都快把她们坏了。”温婉无奈地看着挂在姜沅手上嬉笑打闹的小丫，嘴上虽说着嫌弃的话语，神却是格外温柔地注视着。

午后的光悄悄爬上柔的床上，床上的女人睫轻眨，睁开了。

温婉停下手里拍打小丫们后背的动作，静静地思考了很久。

那是小时候她与裴修远，裴修奕一起建造的秋千。

“当我选择了这条路，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她轻轻起，透过窗，看到了院里陈旧的秋千。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快到来不及反应，小团好像恍惚之中一下就变成了小女孩。

就连裴父裴母也放弃了等待，劝她改嫁。她只是淡淡地摇摇。

“值得吗。”

尤其是睡着的时候，和裴修远小时候一模一样。

……

两个小姑娘很喜这个经常笑着摸她们的，带来甜甜的糕和糖果的圆圆阿姨。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安稳地睡在旁。

姜沅温柔地将被踢开的小被盖好，静静地凝视着。

裴修远离开家的那段时间，姜沅经常来探望温婉。

到底是有着血缘关系，眉中依稀能看裴修远的样。

这一天，姜沅问温婉，这么些年来，有没有觉得累。

……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温婉低笑着摇摇，温柔的脸上满是认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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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裴修奕从未离开的时光。

“当然会累的啊。”她轻轻说，“但是，为了两个小丫，我还不能倒下呢。”

“如果就连我也放弃了，阿奕该怎么办呢。”

但她也很，在得知丈夫海上遇难不知所踪的消息后，忍悲伤，独自一人生下他们的孩。抚养至今。

粉扑扑的小脸像是初熟的桃般鲜。

或许，很快，一切答案都将明晓。

姜沅和裴修远结婚后，还是固执地叫着“姨姨”不肯改。

温婉人如其名，是一个由内而外散发着温和气息的女人。

是啊，对待别人的事情看得如此清楚，怎么到自己上就看不清了呢。

她在一片迷雾之中，哥哥的话语，温婉的一番话，像是突然亮起的明灯，心中模糊的答案渐渐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