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战机驶到了大陆西腹地。远远望去，长江上游是一条窄窄的带，波涛翻，山势险要。

应寒时静默片刻，答：“不会。”

林验明正，嘴角终于一丝笑意。许是因为回到了真实世界，晶片的光芒，似乎都比虚拟空间里要明亮纤细几分。他抬起，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褪去：“走。”

谢槿知握应寒时的手。而他脸肃穆，眸沉黑沉黑的，一直没有说话。这让谢槿知有些难受。她想要告诉他，败则败矣，他已如此尽力。她想要他不再沉默，想要他不必自责。

林就没说话。大难临，保全手下所有人，的确是星一直以来的愚善作风。

应寒时的手没有动，抬起清俊的脸，注视着他：“我跟你

应寒时打开门，说：“就在楼上。”

“准备跃，去外太空。”林命令。

像是察知了她的情愫，应寒时侧眸望着她，然后将她的整个手都握在掌心里，非常的温柔有力。谢槿知心微微一疼，却对着他，平静笑容。

帝心思沉，狠辣果决，看来当真不假。

应寒时静静地答：“我并不能确定，一定能战胜你。所以已将他们驱散。”

冉妤走在他们后，低着，心中泛起许多念，有些恍惚，但也有些定。

林停在门，目光扫视一周：“里面没有人？你的机人呢？”

“江城。”

很快，应寒时就来了。动作平静地将晶片和基因箱给他，然后把谢槿知拉到自己后，四人对峙着。

应寒时的别墅，就在离湖不远的地方。他和谢槿知走在前面，这一次，林和冉妤依旧跟在后面。

林让应寒时去拿，自己和两个女人站在屋外。

照林的要求，应寒时开来了另一架完好的战机。四个人重新上去。

江城。

很快就走到了别墅门。小上路过的保安，看到这四个人，难免多看了几。但也没有过来多问。

他相信应寒时不敢也不能再玩任何招。

机舱里再无人说话，谢槿知望着应寒时的背影，阵阵发堵。蓦然手被人握住，她转看着冉妤。冉妤的目光复杂，地望着她，两个女人都没说话。

而现在，他们两个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

战机以极快的速度掠过天空，远远望去，地面的人只会看到一残影，以为是云，或是飞机飞过留下的痕迹。

战机离开江城，往空开去。已是午后时分，天气转。机舱里静静的，林坐在副驾，慢慢地着烟，谁也不知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下一步打算怎么。

——

这一次，大概终于已没有退路。

“星，再有任何轻举妄动，我先杀她，再杀你。”林缓缓地。

战机停在了湖边的密林。这里并不隐蔽，但是已无暇顾及更多。

“晶片和基因箱在哪里？”

既然晶片和基因箱已经拿到手，林的想法也很明确：星这个人，如果不能为己所用，那就只能杀掉。否则等他好转战力康复，那就是放虎归山。

长江、大桥、林立的楼宇。还有细密得看不清的车辆和人群，这些都如同浮光掠影般，从众人底晃过。谢槿知刹那有些恍然，原来这个真实而繁荣的世界，已经离她如此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