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看着戏看着戏就老了，德妃里倒也习惯了其乐，仿佛这个小家自始都是这么温和煦。

“那臣妾就先告退了。”允妃自屏风后走来冲皇帝与我行行礼。

“晏几的诗不错，这舞心台还是取自他的诗呢。”我一边喝茶，一边想吃茶果，不知玉怎么还没回来，悄悄咪咪地看了排云一。

有两个皇的先皇，在对大皇还满意的情况下，也只拿叶辰朝当个双保险罢了。

允妃还在轻轻唱着，“碧草池塘又晚。小叶风，尚学娥妆浅。双燕来时还念远。珠帘绣杨满。?绿频移弦易断。细看秦筝，正似人情短。一曲啼乌心绪。红颜暗与年换。”

没有人会在意双保险的受的。

就像小门小的嫔妃廷会极不适应一般，女本自小门小，所经历的教育也很有限。来，就是为了伺候主们，经受的教育也都是里的规矩，能识得自己的名字已属不易。让这样的人以她服侍主的人生经验，来养育皇，是不指望所的皇有多大息的。大皇兄和叶辰朝境差不多，却是自幼养在皇后娘娘边，自然与嫡无异。叶辰朝当初……照的就是一个不受的藩王在养的。

所以叶辰朝就被顺理成章的忽视下去了。

但好在，皇帝皇后这两个名字摆在一起，注定就是要携手并肩，白偕老的，我们还有正当的理由将这戏演好。

看客变成了天下人。

不受，自然就没有底气作；不学无术，正好太平盛世藩王也无需太聪明。再废，朝廷也能养着他。

叶辰朝看穿我的小把戏，笑对纪谷说：“允妃辛苦了，纪谷，给娘娘泡盏茶，请允妃娘娘下去稍事歇息吧。”

我惊讶得瞪大看着叶辰朝。叶辰朝坐在我边，无辜地看着我。排云作为对比组，羞得脸都红了，手都不知往

人和人之间的情，就是这么起来的。我与叶辰朝是，叶辰朝与先帝也是。

她笑得很艰难：“臣妾应该的。”转而光看着叶辰朝的时候，柔得滴。“臣妾告退。”

大皇兄人中龙凤，人是贪玩了一，但素来健。

中孩少，连我这样的“外来和尚”，先皇都是上了心的。时常赏下来一些合用的东西，我姑姑于是叮嘱我，能见到先皇时就带着，好叫他看看，也是我们的孝心了。

我曾一个人在思考，这么缺嗣的先皇，为何对年幼、养在生母桐太妃边的二皇这般忽视，后来在位后，总算也能揣度那么一二分先帝真意了。

先帝眷恋这家的温，而德妃娘娘里恰好有这样的温给他。

“你使劲儿冲排云看什么呢，朕且问你，排云与朕相比，孰？”

叶辰朝这话说得很文雅呀。

与叶辰朝演惯了戏，先皇去世时，我们都有些许不适应。

皇是舞台，我与叶辰朝是傀儡戏，嘴上耍枪，唱着刀旦，心里宛如明镜台。明知是一先皇专属的戏，却让自己相信这就是真实……渐渐人戏不分。不知哪分是真，哪分是演了。

模样一样。皇家多薄情，先帝看我们相和睦，也会面带笑意地看我们玩闹。

“允妃辛苦了。”我端茶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