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云和顾永辰见状，赶伸手去扶他起来。

这最小的小家伙真是惜字如金，玩得迷了，想方便都不会告诉大人一声，只有碰到小家伙心情好时才说一句，她已经是三岁了，不是一岁两岁。不过奇怪的是，只要是简薇带她门客，她就会告诉大人，从不，这行为让他们奇怪得很，只觉得小家伙肯定是故意的，可又拿不确切的证据。

起嘴。

方仁霄看着顾永辰一副使了大气力的小模样，只觉得上的酸麻似乎不翼而飞。

方仁霄望了望天，牵着顾永辰的手，声音放柔，低声：“小鱼儿，以后太外公有空，让太外公接送你去学堂好不好？还有，以后你的功课归太外公了。”

顾永辰抿抿嘴，偷偷看了他爹一，心里兴得很，只脸上不敢得意的笑容。

时间到了三月，顾青云看到有乡试主副考官的公文下达，仔细所需条件后，发现自己全符合，想起孔繁忠和自己说过的

“你刚才什么去了？手这么冷还往你太外公上摸。”顾青云顾永辰嘟嘟的脸颊，忍不住端详他一会儿，取笑，“过个年你又胖了一圈，现在家里是不是你最胖了？比你妹妹还胖。”虽然小孩圆的样，看起来可，可小鱼儿如今都七岁了，小石七岁时已经瘦下来，只有他还是那么胖，这让他又是兴又有担忧。

顾青云和方仁霄对视一，也不由得暗暗一叹。

“太外公，你和爹爹在说什么？是在说小鱼儿吗？”顾永辰脆声问，“小鱼儿很乖。”说到最后一句时这声音的甜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顾青云没理他,他摸摸下，想到方仁霄貌似不怎么喜教学生，单看他只收下自己一个弟就知了，想当初在林山县多少人想拜他门下！如果他真喜当老师的话，以他现在的状况是绝对可以胜任的，这样的话，方茗的孩还可以有个名额皇家书院。

顾青云摇叹息，这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刚刚还在自己面前抱怨孩们会折腾呢，如今他就自动送上门去了。

顾永辰他布满青的大手，又回看了一顾青云，见顾青云微笑的样，就重重：“好，小鱼儿一定乖乖听话，好好读书。”

方仁霄一个哆嗦，连忙放下手中的剪刀，双手撑着膝盖就要起来，一边还急声：“太外公没有说你，你这么乖巧，太外公兴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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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想想老师都已六十六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他致仕后虽说没有俸禄，可还有田庄店铺，不愁吃穿，又何必还要去工作？还嫌这一辈不够忙吗？是时候享受人生了。

他弯腰捡起那把剪刀，拉上的衣，加快脚步追着他们的方向走去。

此时一双小手从后面突然伸来摸摸方仁霄的耳朵。

“我刚刚去和妹妹玩，妹妹不乖，又了，娘亲正在给她换衣服。”顾永辰粉白的脸庞上有着困惑，“妹妹昨天和今天都，唉，她太懒了。”说完还煞有介事地叹了气，小脸皱成一团，中冒一团白气。

这话一，方仁霄就忍不住瞪了顾青云好几，呵斥：“小孩就要长成这样才好看，你不要老是说他，万一等会儿他不肯吃饭，你又该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