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以后能像他这样，也是不错的。

*

方仁霄抬望了他一，摇摇，没有说话。

不说方仁霄，顾青云就有不习惯。他都习惯每天早晨和方仁霄一起吃早餐，大多数情况下，他还借着方仁霄车的烛光一起去衙门，中午休息时习惯家里送来两份中餐，冷不丁的，现在只剩下他一人，还真一下有失落。

他是如此，就更别提方仁霄了。

“老师，今天不去赏？”顾青云散值回来后，经过院时发现他在小坛前看着那盆什么冰蟹玉盘，手中还拿着剪刀仔细修剪，一脸的严肃认真。

方仁霄了三十几年的官，早就习惯天天有事忙，如今让他一下空闲下来，那滋味很是难言。刚开始他还兴地对着家人说：“老夫忙了几十年，今天总算是能空下来了，以前还没有空闲时间去钓鱼赏，明天开始，老夫就有大把时间。呵呵，老夫在官场几十年，能善终也算是一圆满，仔细一算，当初和老夫一起考上士的人现在还活着的没有多少了。”

转又是一年，京城的年味还是那么重。

这次方仁霄终于有反应了，抬看了他一，闷声：“你倒是会讨人喜的。”

顾青云把上的斗篷解下，随手递给分——以前的分已经嫁去了，新买回来的丫鬟名字还称之为分，自己则蹲在方仁霄边，往他旁

孩们对于太外公的致仕可是兴得很，可除了顾景，其他人都有事忙，没过多久方仁霄就厌烦了，毕竟他其他的好友还有在朝中事的，能陪着他的只有两个好友，大家天天大瞪小，总是钓鱼赏也不是个法。尤其如今是正月，天寒地冻的，天天往外跑真是冻得慌，家人也不放心。

当时他的表情还开怀的，顾青云等人就放下心来。

于是，的销量再次大增。

顾青云笑笑，想起简薇昨晚上和他说过的事，知他很是无聊，就建议：“老师，您的这盆早就修过几百次了，我怕您再剪下去，今年秋天它不开就不好了，过犹不及。您有空的话，还不如把院里的腊梅剪下几枝送给外婆呢。”

方的辩论，一个个吵得火朝天。再后来就发展到男女各一本本，天天在上面争论，影响还越来越大，还吵到小报上了，小半个京城的人都知这件事。

要不是即将过年，结果如何还不知。人们第一次知，女中有很多有才的人，说话刻，学识渊博。

尤其是顾青云，心里羡慕得。方仁霄算是寒门，品级一直没能升到四品，没能级官员的行列，可他在朝中几十年，躲过了官场中无数的风风雨雨，能安然致仕可是一本事。

比起去年，顾青云今年更加忙碌了，因为他写的第二册算学书，还有他受到过皇帝的赏赐，这让他过年际的圈又扩大一些，认识的人越来越多，这算是痛并快乐着吧，别人还会羡慕呢。

还有一事，刚过完年，朝廷正式上班时，方仁霄上的致仕申请就批复下来，和他相同动作的有几位，皇帝例赏赐了一番。

至于顾青云，他偷偷用了个小号，站在女这边摇旗呐喊，谁也不知。

于是，等顾青云注意到时就发现方仁霄已经好几天没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