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觉得纪理再不是个东西，为纪鹤龄着想，终究是没将青瓷盒纪府的始末透底给裘宝旸听。

“也惟有这样。”

“不是。那原是个前朝的将军故居，现在确是设在大理寺衙门之外的一暗查机构。大理寺许多绝密要案，皆是移在那查办。你不知罢？我们的纪大神探——一直是在那里事的。”

二人立在纪陶坟前击掌庆贺完罢，心最大疙瘩仍是纪二。这人知的事情又多又蹊跷，他们却不知从何手反查。

“全靠你平时人讲究仔细，郑狱史自是将你大加夸赞一番。我请调少白将军府亦多时了，哼，裘寺卿只说，那也是你这混事之辈去得的？半风不肯，我还是王少卿说，调令不日就会下来，你我很快便可共事。纪陶莫怪，兄弟我总算可以照应得到唐糖了！”

裘宝旸郑重叮咛：“唐糖，命攸关，开不得半玩笑，你一定多加小心纪二。”

这三天没见纪理，裘宝旸倒是来过一回，他来告诉唐糖，大理狱那里的假已然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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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十分惊异，“只是那差事，纪二分明说替我辞了啊！”

“此人比鬼上十倍。幸好他不在京城，待你复工，你我一切多加留意，早早将那厮安在你后的尾除了才好。”

“唐糖你看你都瘦了一大圈，既病了就安心养几天，再莫惦记其他。纪陶若是有知，见你一个滴滴的小姑娘为他拼成这样，心里必定难过，他可不喜欠人情。”

唐糖想起纪二的冷嘲讽，瞬时红了眶：“我们之间，没有欠不欠这一说。再说我都什么了？我就是个笨，这么几天就倒了，什么忙都帮不上。”

“少白将军府？这是要将我调去？”

“你帮的上！我昨夜还听吴主簿同郑狱史商议，有意调你去少白将军府当个书吏，问郑狱史你不得来。”

裘宝旸大为不解：“不可能，郑狱史还托你那假堂哥给你带好来着，何况纪二怎会认得他？纪二难为你了没有？”

“诶，人命那事……宝二哥可能是有误会。”

唐糖实言以告：“他要我去遂州，哼，被我以命相胁，把他吓退了！这两天我倒再没见他，说是已经走了。也许他太忙了不得工夫坏我的事？不过，此人虚虚实实，捉摸不定。”

唐糖走了。

“下次不要动不动就拿命来了，这厮欠了多少人命，还在乎你一条命么？只要对他有利，他是绝对的来的。”

用崔先生的话说：到底还是个孩，病来得快，去得倒也快。

为了鼓舞自己更好地活下去，唐糖一顿吃两碗饭，挑的吃，三块。

唐糖比拳装模作样客：“还靠裘大人多栽培。”

“嗯。”

唐糖百集：“……真的么！郑狱史怎么说？”

只可惜大理狱的差事亦黄了。也罢，山重复，大不了另寻它路。

“纪陶的遗如今何在？你还替纪二说话……他一定不是好鸟就是了！你要多加防范。”

唐糖不好意思说，听闻她了汗的当夜，魂梦不安胡话满，翻来复起睡得极不踏实，还是纪二亲自照料了她一整晚。撕破了脸的假夫妻，可以到这份上？此人的居心之叵测，实在难料想。

三日后，唐糖已然恢复了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