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当场就哭了起来。

余秋冷笑：“不想活了，那你是打算如何自我了结？上吊的话，会拖老长。骨错位的时候，会痛得要死。割脉的话，血飚来时，痛得要命。要是投河的话，淹死之前呛，里冻得死去活来，说不定还没淹死就先冻死了，千万不愁死不了。只要你能吃得下苦，随便哪方法，你自己好好挑，也可以多试试。我只劝你不要喝农药，不然的话，只要洗一回胃，你就知什么滋味了。

胡二气得整个人发抖，嘴里一个劲儿地喊：“你……你!”

早上的粥碗打翻了，到她的手，她也不晓得痛，只惊恐地往后躲。

余秋听到瓷碗在地上发的脆响，皱着眉回过，厉声呵斥：“鬼喊鬼叫什么？一个想当大夫的人还张闭叫鬼。那你还当什么大夫呀？你走错门了，你应该去学大神。”

最后，给你一句衷心的警告。千万不要拿自杀威胁人，也别以为自己吓唬吓唬旁人就行了。不想死，结果把自己折腾死的我见多了。哭着求我们救命的也不少，可到那时候回天乏术，神仙也救不了。”

胡二挂着脸，盖上锅盖，然后端起盛好的饭碗。她一抬，睛瞥到窗的时候，吓得“啊”的一声尖叫：“鬼呀。”

平心而论，胡的早饭一不亏待人，是大米粥，里还放了桃仁跟生米，香四溢。

胡给我们一日三餐，是因为把我们当成孙孙女儿看，真正的心疼我们。你别把福气当理所当然。就你那儿工分，捎带着多抓把米了饭让你吃，也是胡一辈心善，私底下贴补你了。

太吓人了，明明就是张鬼脸，脸上的都烂光了，全是血。估计前这脸上还有蛆呢。

虎落平被犬欺，这伙人合起来欺负她。她家小弟居然还装死，肯定是被狐狸迷了心，什么都由着狐狸当家作主了。

“我什么我？”余秋沉着脸，“你要是觉得这儿亏待了你，去哪儿去哪儿。惯如杀，你非要把砒.霜当糖，天王老都拦不住。”

胡二跺着脚起，心不甘情不愿地去盛粥。都下放过了，她又怎么会不晓得肚挨饿是个什么滋味。那真是胃里火星烧，整个人都冒金星。

余秋立刻翻脸，撂下了筷：“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得到你拍桌掼板凳吗？不知天地厚!我告诉你，胡是我们的，不是你家的仆人。你搞清楚了，社会主义人人平等，大家只有分工不同，不存在主仆关系。

窗外贴着张面目全非的鬼脸，她能不害怕吗？

胡二气得枝颤，伸手着衣服，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着：“活不下去了，我活不下去了。”

你要是不乐意呀，那就别吃，没人求着你吃饭。指望别人哄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一把年纪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三岁的孩吗？要不要满地打试试？保准所有人直接踩着你过去。”

胡二伸手舀粥。

窗外的病人家属赶一叠声的歉：“对不住

她讨厌死清汤寡的粥了。她一想到自己在农场的日就想吐。她明明是队大院的弟，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愁的。

光，她拍着桌调：“我要吃松饼，我不要喝粥。快给我去松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