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挤眉，一边剥粽叶，一边小声嘀咕：“人家可是问你甜不甜。”

何东胜哭笑不得：“你讲什么怪话呀？我游泳的时候，你一直盯着廖主任呢。什么时候看我了。你怎么知有大姑娘小媳妇盯着我看啊？”

“有竞争好啊，有竞争才有比较，说不定两边都能红火起来呢。”

生产队长真是被她怼得说不话来，只能一个劲儿地摇：“今年没顾上，等明年我留了叶，你什么时候想吃就什么时候给你包。”

结果余秋买了盐，又恰好碰上副品店来了姜糖。她掏光上所有的钱买下，到了十字路，何东胜还没过来。

李秀云笑容满面：“东胜同志，你就是太客气了。我们又不是一天两天的情，以后我还要指望着你们杨树湾都给我们这边鸭跟蘑菇木耳呢。”

哎哟别说，枣粽可真不错，不用蘸白糖也香甜可。

余秋直接推过去那包姜糖：“吃儿吧，我可不占你的便宜。”

何东胜在边上无奈：“你别多想，她就是希望我早儿把猪仔给她捞过去。不过现在天冷，我想再多养一阵，不然我们养猪场去的猪仔长不好，会败坏了名声。”

“现在又没什么娱乐活动，谁闲着不去看呀？”何东胜哭笑不得，直接将手上的粽给她，“给你的，你不是喜吃粽吗？”

何东胜一手拎着年糕一手提着还冒着气的粽，跟李秀云告了辞，转来。

他抬见余秋，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就瞧见赤脚医生似笑非笑地看他：“我们何队长果然是十里八乡挑的来的小伙，真是受迎啊。我跟你说，今儿你游泳的时候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全盯着你看呢。”

余秋就是听着，也不接话。

年轻的生产队长苦笑：“你还叫没多想？我们也想接了给粮所挖鱼塘的活。一来挖的土可以烧砖，二来粮所的稻壳可以用来养蘑菇。”

何东胜忍不住伸手，了下她的额：“你这姑娘成天想什么呢？”

何东胜笑着：“那我就先欠着你的了，回给你一块儿补上。”

余秋挑了眉：“我多想什么啦？我什么都没想。”

两人行到十字路分开，余秋去副品店买帮胡捎的盐，何东胜则去粮所拿换好的年糕，两人约定在十字路碰。

余秋才不稀罕呢：“我让胡包给我吃，直接用竹叶包。”

何东胜正在跟李秀云说话呢。

已经恢复了活泛劲儿的廖主任难得大方，居然主动邀请他俩一块儿走。

好在粮所并不远。余秋索走了几步，过去寻人。

李秀云手里拿了兜粽，一个劲儿往何东胜的方向推：“你别客气，这常卖常有的。我就是想请你们帮忙尝尝味。我们这儿没白糖，我就在里放了大枣，不知够不够甜。你放心，以后广大贫下中农来买，我们也是迎的。不用粮票，拿山芋来换也是一样的。”

余秋看到陈招娣睛红红的，不由在心中叹气，这么大的女人，恐怕也只有在廖主任面前，才会

余秋笑得大有意：“你一脱光了，大家就全看着你了呀。李秀云也去看了。”

她吃完了一个粽，两人走到了渡边上，刚好碰上廖主任的船要回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