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不到货的。能拿到货的人也未必要自己用。这一一，不就是黑市了嘛。”

李伟民委屈：“我上来是有工作的啊。余秋同志，我正式代表医院通知你，你被选作县冬泳比赛的保健医生了，明天正式到岗工作。”

冬泳这项运动，其实在医学界也没有统一的定论。

余秋惊讶：“不是在县城比赛吗？”

照她说，卖粮卖蔬菜卖粮票布票这些，好歹是自己实打实挣来的东西，有人富余有人缺少，一个愿买一个愿卖，没的话讲。

余秋更加惊讶了：“他还有空参加冬泳比赛？”

李伟民：“那当然，公社都把名单报上去了。听说现在他每天早上五多钟就从你们杨树湾一路游到白洋河那边的芦苇，你都不知吗？”

余秋没好气：“你跑过来什么？不是叫你在下面好好跟着王医生学习嘛。你的底这么薄，再不想办法把抓，我上课你都听不懂。”

她只好奇一件事：“那要怎么找黑市啊？有固定的地方吗？”

余秋直接怼他：“你下定决心没有？要不要我去帮你报个名？”

不过保健科主任却认为，冬泳可以锻炼人的心肺功能，提神经内分系统的调节能力和

这凭借关系倒卖的，那就是投机倒把贪污**，太脏了。

余秋跟陈都大吃一惊，什么冬泳比赛？江县还有冬泳比赛吗？

省人医中医科跟心血内科主任都是定的反对派，前者认为冬泳违反了冬宜养藏的基本养生原则，后者则信寒冷刺激容易诱发心血疾病，到时候养生不行，搞不好先猝死了。

李伟民秒怂：“别别别，我这日理万机的，哪里有空冬泳啊？”

余秋翻白：“嗯，这么好，他怎么不自己下泡一泡啊？”

嘿，这臭小!

这人可真是够能折腾的。

李伟民得意洋洋：“廖主任说了，护城河那边污染的太厉害了，还是咱们红星公社人杰地灵，山好也好。”

陈在边上咋：“还真冬泳啊，天呐，都要结冰了。”

陈在旁边：“这些家伙黑的很。”

余秋撒谎不打草稿：“我们杨树湾医务室漏雨了，我想些瓦修修屋。”

余秋也不觉得稀奇，质匮乏的年代永远没有办法避免这个问题。只要有市场需求，那就肯定有人铤而走险。

李伟民教育女同志：“你看看你这个想法要不得。下决心怎么都不冷，不下决心，20多度都冷。”

李伟民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警惕的很：“你打听这些什么？这可跟你没关系。”

李伟民痛心疾首：“要我怎么说你们好了，二位女同志，你们不能拘泥于小圈，要观四路耳听八方，咱们江县哪年不搞冬泳比赛？尤其是你，余秋同志，小陈不知也就算了，你们杨树湾的何东胜不也参加比赛了吗？你怎么还不清楚啊？”

余秋下意识地想翻白：“我哪儿知啊，我晚上几钟才睡，五我还在休息呢。”

一边说话，他人一边往后退，“明天一早，你可别忘了，就在咱们大河边上。”

哪知李伟民这会儿倒机灵来了，立刻拿话怼她：“等你们杨树湾的砖窑烧砖来，你们自己不就有瓦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