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笑着接话：“谁傻谁愿意站来。没人认的话，说不定法不责众，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这有人认，那可是要吃枪的事情。”

护士目光刚好看过来，瞧他微微有些发症的模样，还忍不住笑：“行了，你再睡会儿，等睡醒过来再写东西。就你这样，现在脑清才怪呢。”

余秋舀了一搪瓷缸的豆腐，就着白砂糖的甜味，痛痛快快地了下去。

余秋送何东胜产房门，自己回办公室。

刚锅的豆腐的很，压不用任何烹饪方式，直接舀着吃就的不行。

助产士跟着跺脚：“小王这孩哪儿都好，就是脑袋瓜转不过弯儿来。”

助产士立刻招呼他屋：“来吃吧，没人生孩。”

走到护士站的时候，何东胜才想起来从袋里摸了个贝壳递给余秋：“你拿着手吧。”

何东胜的吃相可比她斯文多了，一豆腐一玉米饼。看的余秋在心中一阵忍不住哀嚎，估计自己这辈是没机会当小仙女了，跟人家大老爷们一比，自己也是个糙汉。

何东胜看她拿着蛤蜊油在手里看来看去，笑：“你洗完手就

下意识地作答：“那可说不来，术后本来就是危机，说不定是肺栓之类的严重并发症呢。人说没了就没了，实际上并不是被打死的。”

余秋摇摇，抬起睛：“昨晚小周她哥哥拿着这本病历砸瞎了楼下那个红未兵的睛。”

她翻开病历找到手术记录纸。刚在姓名那一栏上写上郑大刚的名字时，余秋抓着笔的手停下来了。

因为现在豆腐也需要豆制品票才能买，所以堂师傅并不常，因而尤其的珍贵。

何东胜手里拎着保温桶，打开盖，里全是腾腾豆腐。

别的不说，就那病历的尖角上肯定还粘着女红未兵球组织。

余秋愣了一下，看到那雪白的蛤蜊壳，突然间反应过来这是个老牌国货蛤蜊油。老实说，光是它心打磨的蛤蜊壳，就不应该卖这么便宜的价格。

“嘿，你这话，周家人肯定听。”助产士笑着摇，“现在两边还在扯呢，谁都不承认是自己打死郑大刚的。”

其实如果严格照法律来，估计不会判死刑，但问题是现在情况不是特殊嘛。

余秋手一挥，将病历推得远远的。

刚才她就应该把病历给公安的，可惜刚锅的豆腐实在太过于诱人，勾引了她的全心神。

何东胜听她跟助产士打招呼要跑一趟公社革委会，立刻呼呼啦啦地喝掉了剩下的豆腐，直接伸手接病历：“算了，我过去吧，我正好要找刘主任说儿事。”

助产士从柜里翻了一瓶珍藏的白砂糖，舀上一勺洒去，跟豆腐一块儿拌一拌，真是神仙都垂涎三尺的味早餐。

众人面面相觑。

产房门响起敲门的声音，何东胜在外喊：“陆师傅今天早上刚的豆腐，还着呢，你们要不要吃？”

王医生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怎么能把犯罪工拿来呢？这个应该给警察才对!就算不能DNA比对，起码现在也可以查指纹的。

她认命的放下搪瓷缸，嘴，赶抓起病历要下楼去。

余秋千恩万谢，她正觉得手上这本病历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