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是觉得现在晚上有灯了，可以考虑给宝珍上上课。”余秋煞有介事“我把宝珍带来了，以后大丫二丫，就靠师来授课了。”

何东胜笑着：“那行，我帮你打吧。”

她觉得她不上台开刀了，就闲得发慌，事实上她哪里闲着了，哪次他去卫生院，她不是忙得脚不沾地的。

“你等着，我给你好吃的。”胡掀开盖帘搭着的纱布，示意余秋看，“新晒的玉米粉，给你个玉米烙，先吃顿玉米烙甜甜嘴。”

何东胜安她：“不着急，慢慢来，一件件的。”

何东胜见她们祖孙两个说的闹，自己也没嘴帮忙的机会，索主动告辞：“那你们先着糕，我上山去看看。蘑菇木耳差不多该采了。”

她倒是想抓个小秘书过来帮她笔录。可惜每个人都忙得要死，就连陈现在也被带着学习剖产了，哪里能够分得空来？

余秋琢磨着，不行的话，他就得当回周扒，好好压榨宝珍的潜力。

余秋看到玉米淀粉立刻兴奋了：“我给你们糕吧。这回拿面粉跟玉米淀粉加了一块儿，保准味更好。”

余秋却唉声叹气：“所以我才愁啊，我想赶把教材整理来。”

何东胜笑了起来：“你倒是会省事，不过这样也好，不然你哪里忙得过来。”

田雨满脸焦急，大冬天的，额上全是汗：“二丫不见了。”

以后小宝珍每天晚上就乖乖过来给师傅当秘书吧。嗯，顺带着还能给师傅被窝，这个想法很不错。

何东胜看她笑容古怪，忍不住开问：“你想嘛呢？”

大家伙儿都说卫生院的伙好，可胡始终觉得人不在家里住，能养得来什么好神？

忙好好劝着。我睛不好，不能再哭下去了。”

老太太一见余秋人，立刻就是一叠声的瘦了。

从三理一化到内外妇儿，那些大，她都想默写来。只可惜手上的事情几乎都没停过，她又要见针的写临床病例文章，真是到今天都没找时间来。

何东胜应声门，迎撞上田雨牵着大丫的手往家里走。他下意识地逗小姑娘：“哟，我们二丫是不是闻到糕的香味了？赶着回来吃糕啊。”

全靠岸了，他陪着余秋往知青走，还没门，两人就迎撞见胡端着盖帘往屋里走。

余秋不着急才怪，她现在真是怀念死了语音码字。就算错别字一堆，也总比她现在不能动手写字来的，再不济，有个磁带录音也行啊。

余秋：“行，你顺带着也帮我看看兔。还有要是碰到田雨他们的话，喊他们都过来，这回糕得快。你也早回来吃。”

待到两人走近，何东胜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二丫呢？今天二丫没跟着一起？”

胡笑得直摇：“哎哟，你们都忘了呀，小杨已经把打好了。那个速度快的哟，我瞧的都。嘿，你们别说，那个打来的蒸羹吃都的很。溜溜的，中间一泡都没有。”

当年她家里人饿死的时候，她哭得太厉害，伤到了睛。

何东胜赶：“我会留心的，不过你也是，胳膊还没好呢，别急着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