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可没有这么风亮节，她还不至于给杨树湾的育龄期妇女免费提供可换洗的卫生巾。

说着她从柜台下面拖个木箱，满心喜地问余秋，“你要不要布，我看你上次到找布来着。”

宝珍细声细气的：“就是榨过油之后的米糠，那个猪特别吃，而且还长。”

听说有的地方还有人为了几斤，就能直接委给屠夫。

余秋真想扶额，少女啊，你现在也是在以权谋私哦。

周国芳没能得偿所愿，只好皱着眉买了两盒火柴走，临门前她还在三叮嘱郝红梅：“下回有给我留着呀。”

可惜不好买，除非在粮站有关系，否则普通社员本不可能买到。

余秋这回真长见识了，她还是次听说，米糠还能榨油。

谁稀罕油糠啊，她又不养猪。

采购员不参与两个女人之间的谈话，赶拎着袋就走了。

上次她跟陈媛一块儿去杨树湾时，余秋就拿过自己的月事巾给陈媛看。

余秋惊讶地挑了眉：“你知我要这个什么？”

少女满心喜：“你别看这布看着孬，其实儿里的东西还不错。两钱一尺，不要票的。”

普通人要是没儿关系，本买不到布。

说着她还朝郝红梅眨眨睛，“回你要油糠的话，直接跟阿姨说啊。”

郝红梅嘴撅得老：“反正我才不会给她呢，让她当初欺负我燕。我们供销社的人都不会给她好脸。”

余秋毫不犹豫掏自己的全家当：“这些我都要了，我有用。”

她想的是好之后直接卖给人家。

为了防止被扣上走资本主义路的帽，余秋决定让想要购买卫生巾的人拿蝉蜕来换。

所谓的布就是一匹布的开始和结尾的地方。一般布匹厂时，厂家会考虑损耗因素，多给那么一。

资越是匮乏的年代，贪污**越常见。因为任何一小权带来的好都能叫人垂涎三尺。

不用纸，而是用布，可比在月事带里草纸舒服多了。

说着，她伸手拍了拍柜台上的桶装月事带。

贫穷绝对不能带来净廉洁，更多的是人的德底线一再下降。

周国芳脸上笑容丁儿不减，仍然看着郝红梅满脸亲切：“那红梅姑娘，布能不能拿儿给我？哎哟，我家那孙能吃能拉，布都不够用的。”

销总公司安排的，我妈一个私人怎么能公家的主？”

千万不要小看这一，在资匮乏的现在，布可是多少人都盯着的宝贝。第一它不用布票，第二它比一般的布便宜。

余秋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又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聪明，我们家红梅是聪明的小姑娘。”

“哼!”郝红梅气呼呼的，“谁稀罕她的油糠，以权谋私，搞不正之风。”

余秋好奇：“什么是油糠啊？我怎么听她说的还稀奇的样。”

郝红梅笑了两个大大的酒窝，喜的很：“我就知你会给贫下中农用，东西就应该用在你上。”

郝红梅立刻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一匹布就那儿布布尾，早就没了。”

人走了，余秋跟宝珍才敢从里来。

郝红梅得意地眨睛：“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