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双双小时候虽然也长在山里，但是她呆的南方山区显然与欧洲的这个雪胜地截然不同——她甚至第一次见到这么延绵不绝的大片雪域。

肖凛很淡地笑开来，“还好吧。反正也让你到了不是么。”

这次他背着光，远是白皑皑的雪山，衬得他眸光一反先前的透亮，变得漆黑而邃。

赵潜已经带着他的摄影团队在斜前方开始熟悉场地挑地方，等着明早过来拍摄，剩下人就围着雪教练问东问西，等着明天去初级雪上试着雪。

她跑到一边捡起两松枝，在小雪球上，“这个是雪人的手臂，还有睛，鼻……”

听到卧室门开的动静，肖凛转，手指把烟从边拿下。聂双双就那么与他对视着。

她其实完全没准备好要面对肖凛。

“我也就在这里将就一晚而已，明天就走，你这间是标间，卧室有两张床。”

是现买的品。

“你想嫁给我么？”

皑皑白雪覆盖着松针叶林，步行在雪地里都好像能闻到新雪的味。

“双双，你这在堆啥玩意昂？”

聂双双在酒店大厅遇到了同样正要去吃饭的小雀和赵潜助理，几个人在外边餐厅吃了顿。随后便去了雪场附近的雪店预订雪，雪板之类的品，接着去买skipass一类七八糟的东西，坐上缆车去与已经到了雪场的另一分人汇合。

小雀凑过来，歪看着她歪歪扭扭圆不成圆的，雪人不是雪人的“类人形”。

两人再次同时发声。

一听到他说不用去买药，聂双双脸又红了。她瞪着肖凛，“你想找我吵架吗？是不是刚刚把你憋着了？没憋坏吧？”

除此之外，只有不远有一些稀稀拉拉金发碧的青少年，据说是法国过来的中学生，学校组织的雪旅行。

…………

聂双双声音卡住，她微微睁圆了，随后，心脏被般的，整个人慢慢变得局促而不安起来。

她玩得不亦乐乎，堆完还拿着树枝在小雪人背后题字。

“你没必要去买药了。”

“晚上你不会要住这间房吧。”

聂双双外语很差，不懂怎么回事，老老实实待在人群附近，自己在雪地里团吧团吧堆雪人玩。

“哟，小聂，雪人的不错嘛~~”

“雪人呀。”活动开了，聂双双全和起来，兴致也上了来。

覆雪的松木味……聂双双思绪一飘，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肖凛惯用的古龙尾调。

又同时开。

“肖总我要去吃饭了……”

忙完事中场休息的赵潜也过来看，“你这写的什么字？肖总，你

她晃晃脑袋，把杂思绪全都抛除。

聂双双脸更红了，盯着肖凛的那些东西行李，“你，你去，去重新订客房吧。”

“肖，肖总！香烟快烧到你手指了！……”

雪场地广人稀，满目近乎是一片冰白，聂双双在凛风中了羽绒服领，搓着手与小雀他们站在坡上。

聂双双满心尴尬，憋了半天才憋一句，“……晚上你睡客厅。”

两人大瞪小，谁也不说话，刚刚缠在一起时的那些情景好像就是错觉。

片刻后，她胡地对肖凛说了句话，然后就匆匆披了外跑房间。

肖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