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用侮辱的语言咒骂自己的儿，打他。仿佛这样就能把顾嵘带给自己的痛苦转移去。

张欣然愣住了，耳边响起顾博彦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她喜用指甲掐他拧他，看见他痛苦又惊慌的样，内心得到一扭曲的快。

恍然间她又想起曾经，那时她的儿还很小，他总想亲近她，却又害怕亲近她。

以前儿还很小的时候，会因为她的待泪、害怕、疑惑，后来就变得麻木。

“包括后面这些，我再重复一遍。如果你没能力跟顾嵘相，可以选择离婚，我会给你足够养老的资产。如果你不愿意离婚，就直接去理这些人和事，我不会参与。”

可是这样的痕迹太明显，之前被顾老太太发现，差要把儿从自己的边带走。好在儿不愿意离开她。

“介于你生下我这，我会确保你一生衣无忧。但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理由去帮你任何事。这就是我们应该有的母关系。”

面对张欣然的愤怒，顾博彦的神情依然是淡漠的。

“一个不称职的母亲，自然不会拥有一个称职的儿。这就是最好的因果关系。”

“博彦，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张欣然又气又委屈，“明明你对付秦蓉只是举手之劳，怎么就不愿帮我？就睁睁的看着我这么痛苦吗？我可是你亲妈啊！”

“当然是让她们离开你爸的边，有多远多远！这么多年，她们在你爸上了多少血，让她们统统吐来！尤其是那个秦蓉，仗着自己生个私生，给你爸要了多少好东西。那可都是我们顾家的，凭什么给她？她本来就是个乡下村姑，让她还一无所有的带上她那个儿回她的乡下去！”

她讨厌他麻木的觉，就会加倍待他。

张欣然一听又，“当然，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最好能跟你爸好好说说，让他收收心回来。毕竟咱们才是一家人啊！”

张欣然瞪大睛看着自己的儿，他以前确实说过这些话，可是这些话对她来说太残忍了，她不愿意接受。

不知有多少次，她夜晚因为顾嵘拥有其他女人而痛苦到无法睡时，就会跑到自己儿的房间里，去打他骂他。

那时她一直沉浸在和顾嵘的情纠葛中，情绪永远不稳定。

顾博彦轻笑一声，“你这些想法可以直接跟顾嵘说。不是私生还是外面的女人，亦或是他要不要回到你边，都是他自己的私事。我不认为自己应该去他人的私事。”

看！”

所以她就改用其他方法，用针扎他。又疼又不会留下明显痕迹。

顾博彦视线从林小菲转到张欣然上，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你想怎么给她们颜？”

顾博彦却还是笑，“是我的东西谁都抢不走。顾嵘边那帮人所能拿走的东西不过是顾嵘的。而顾嵘的东西我没兴趣要。这些话我以前就对你说过。”

“就这样？”顾博彦反问。

一旦因为顾嵘不开心，便会把气撒在有顾嵘一半基因的儿上。

张欣然急了，“那怎么能是私事？他是你爸，那帮私生和女人要抢的可是咱们顾家的东西，顾家的东西都是你的！”

张欣然立刻兴奋不已，她果然猜对了，只有在儿在意的人面前提这些要求，他才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