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一下，不确定地说：“是秦医生吗？”

秦磊又说：“还喝呢，他要是能再喝多了，我现在已经去给他买棺材的路上了！”

秦磊在那边缓了缓：“也没什么，他前两天晚上急胃穿孔，昨天凌晨刚了手术。”

他看到我，说：“哎，你来啦？”

“没呢，他发着烧。早晨伤疼倒是醒了会，刚才又睡了。”秦磊上上下下地瞧了瞧我，又语焉不详地笑了声：“那小是不是骗我的啊，你说你怎么那么……”

“没事了，只是个修补术……”秦磊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他再这么搞，早晚要全给他切了！”

我没太听懂，说：“什么意思？他还在睡着吗？”这都下午三四了，不像叶泽林的作风吧，而且他在那睡着，而秦磊呆在一边是什么情况……

他的语气却不太好，哼了一声说：“你以为我想帮他接啊？我也很忙的，他倒是能自己爬起来接了？”

我怔了怔，从床上站起来往台外走，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景，我有些迷茫地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大过年的，别吓我！”

“谁知是他太玩命了还是前几天吃的冒药有反应啊？不过就算冒也是因为他太玩命！”秦磊愤愤地，我惶恐地说：“那现在到底怎么样啊，还有危险吗？”

“差不多吧，反正现在没意识。”秦磊却没好气地说。

和大年初一晚上陪我二叔的女儿去放烟，还有初五那天陪爷爷去逛了逛庙会之外，其他的我也没觉得有太多过年的气氛。

我又想了想：“难他昨晚喝多了，到现在还没睡醒吗？”

挂了电话我就开始收拾，半小时后，我打车到了附院住院。拎了个果篮上楼往病房走，远远地就看见病房前站了一个护士，还有说话声，我走近一瞄，果然是秦磊在那跟护士小声地聊着。

我惊了半天说不话：“怎么会这样？！”

秦磊说了句“谢了啊张”，护士就走了。我探往病房里瞄，外面的病床上并没有人，叶泽林应该是在屏风挡着的那里面。我小声地说：“秦医生，叶老师醒了吗？”

“什么？”我莫名其妙地，秦磊却摇

我懵了半天，不过最后还是安心地了气，又静了好几秒：“你们在附院吧，能不能给我个病房号？”

秦磊在那：“嗯，夏裴，新年好啊，你有事吗？”他难得没跟我科打诨，我却有无奈了：“哦……新年快乐啊，怎么总是你帮叶老师接电话啊，他不在吗？”

我立就跑回房间拿手机，给叶泽林打了个电话，等了很久，对面才有声音接起来：“喂。”

一直浑浑噩噩地混到了年初六，老妈才终于从姥姥那回来。估计是看我和老爸脸蜡黄，她一回来就二话没说地就钻厨房去给我们煲汤了，还补偿我们一样地带回来了一堆特产。有一些是给她同事和给老爸同事的，还有一些说让我带去学校给同学，但是有一些是不能久放的，保质期就这周。我们自己家里的都吃不完，我本来想说拿去给书亭，可是她们家今年去南方过年了，还没回来。我对着那堆东西想了半天，最后才突然福至心灵地想起一个人。

我，护士扭看看我，就回过脸跟秦磊说：“那我先去忙了，回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