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申屠川扬起角。

“季小说笑了，不过是寻常公务而已，也没什么可保密的，”申屠川说着，对上了她的睛，“今日我来，是为抓一人。”

季听顿了一下，终究没挡住好奇心：“什么公务呀？要是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

……可即便再怕，也总得跟他说两句话啊，否则站着算怎么回事？季听一气，刚要开，就听到他问：“季小今日来佛寺什么？”

“是吗？”申屠川看她一，便不说话了。

你来我往的客气完，季听便照季夫人的指示往佛寺后方去了。不同于佛寺的闹，佛寺后院十分安静，半天才看到一个洒扫的小和尚，确实是个相亲见面的好地方。

季听讪讪一笑，本来见到故人该是欣喜的，可不知为何，一对上申屠川那双睛，她就有些怕得慌。能不怕么，这可是个动动手指就能死他们一家的人，而且这些年多少听到些他残暴的传闻，她也知他并非外表这么和煦。

季听发，半晌鼓起勇气问：“督主大人公务繁忙，今日怎么也来佛寺了？”

“他方才一直站在这里，自然是抓到了。”申屠川面容清浅。

季听咽了下：“你抓到他了吗？”

“他勾结五皇谋图皇位，是诛九族的大罪。”

申屠川目光沉静：“季小客气了。”

女大十八变，更何况今日季听心打扮，比起幼时更是变化大，得晃人睛。可在申屠川中，季听却是没什么变化的，无论当初的十岁小儿，还是今日待字闺中的姑娘，都半变化都无。

几人很快到了佛寺，男取了香灰便转离开了，似乎跑这一趟真的只为这小事。季夫人松了气，先带着季听去拜了佛，再去厢房见了侍郎夫人。

季听脸上的笑都僵了：“那、那九族的话，也包括姻亲？”

季听愣了一下，回答的话到嘴边换了一层意思：“回督主大人的话，小女今日是随娘亲礼佛来的。”

明知不该问下去，可季听还是忍不住好奇：“什么人？”

季听慢悠悠的走着，很快便看到了约好的凉亭，再往前走几步，就看到凉亭里一清隽的背影。她脚下步伐慢了一拍，半晌才正常往前走，快到凉亭时停了下来，无端有些张：“你、你好，是张公吗？”

“不过是举手之劳，夫人不必客气。”男温和。

的姿态，纠结许久后还是答应了。三人从路旁近路到车上，车朝着山上飞快跑了起来。

这不是她今天相亲的男吗？！季听一个激灵：“抓他什么？”

季听回过神来，忙朝他屈膝行了一个万福：“督主大人。”七年未见，他已权倾朝野份显赫，早就不是昔日她能直呼其名的小太监了。

她问完，那人便转了，七年的时光好像对他没有半分影响，只是愈发英俊愈发柔了。英俊、柔，两个不相的词汇，放在他上却奇妙的合了，他仿佛山间化形的妖，专门奔着摄人心魄而来。

看着季听渐渐好转的脸，季夫人朝男谢：“多谢李公公了。”

“自然也是为了公务。”申屠川回答。

“张和月。”

“季小，多年未见，你长了许多。”申屠川平静开，宛若在招呼一个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