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泪掉了下来：“你果然没有喜我。”

续断不语。

季听听着他说话，关注立刻落到了相当偏的一个上：“你说你只会遵循内心，而现在却是对我了几日的混账事，难你内心便一直想要这样？”

“……我说的是，我没有看不起你，我喜你，”续断艰难的说完，又忍不住泛起苦涩，“我是真的喜你，可是我不上你，也没资格和你在一起。”

她说着话，温的小手便要扒他的，续断抿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我没事。”

季听了一下鼻，犹豫的抓住他的手：“你别怕，话本上也有许多人和妖在一起的故事，咱们又没惹着谁，安分过日的话，定然不会有人打鸳鸯的。”

“抱歉，你这几日……受苦了。”续断哑着嗓。他人生中最厌恶的事，便是师父受到伤害，不伤害她的人是谁，他都无法原谅，这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虽说她是愿意跟他这些事的，可这几日的他虽然待她还算温柔，却仿佛一怜惜和情都没有，宛若一个没有情的木，把这事当成任务一般在，这一让她很是受伤。

续断的情绪已经被她煞有介事的话打断，颇为无奈的开：“我真的不是妖怪。”

季听缓缓睁大睛，泪也忘了掉了：“你找理由就不能找个合适的么？你家财万贯，我却是青楼，要说不上，也该是我不上你才对。”

季听见还好好的没被刺破，便知他是没什么事的，松了气的同时不由得发脾气：“……你发什么神经？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季听咙有些，立刻顺着他的意思了：“对对对，你不是妖怪，你只要不动怒，就不会现红红的睛，我以后只要不惹你生气，你肯定不会被人发现。”

季听想到这几日的委屈就眶微红，哽咽半晌后才开：“既然知我受苦了，为何还要这样对我？”

季听看着他的眸，突然信了他说的话。沉默许久后，她小心的问：“是因为人妖殊途吗？”

续断红着眶定定的看着她，尽已经竭力控制，也不小心将脆弱和绝望一分来。

“我不是妖怪。”续断垂眸，稍微收整一下自己的情绪。

续断怔了一下，随后难堪的低下：“抱歉……”

续断沉默了，半个字都不肯说。季听看着他这副样就气不打一来，这会儿彻底忘了他是个妖怪的事，睛蓄泪恨恨：“你就是不喜我，看不上我是青楼，却又偏偏馋我这儿，还装什么……”

“……你不是不喜我吗？为什么还会对我有这心思？”季听问完顿了一下，脸突然黑了下来，“还是说你只喜我这，对我却是半都看不上的？”

季听乖巧的了，可神告诉续断，她是半都不信

“我没有！我喜你！”续断急切的打断她的话。

想到这些日被迫摆的奇怪样，季听的脸微微泛红。

“不是！”续断猛地抬。

季听眯起睛：“什么不是？”

“我那日太过生气，一时间不慎被心控制，彻底没了神智，只会遵循内心的谷欠望行事。”续断角泛起一丝苦意，很难想若是一直没有恢复，师父会被他欺负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