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些消息去。”沉凝许久后，陈谦才吩咐。

说了许久话，老夫人累了，她歇下后，万朝云才打算离开陈府，然而得院门，却见陈谦换了布麻衣从抄手游廊走来。

尤其是我们女人，女人寒很容易胖的，而且最先胖肚，除了寒瓜少吃……”老夫人嘚吧嘚的一个劲说。

“走吧。”陈谦。

“是。”

夏智观赞同的，“东姝姑娘跟跟家起公离了京，老夫人是寂寞了，能有个人与她说说话，也好。”

“大人，您这事？”她好奇，便开问。

“对了，让你查的事，查得如何了？”陈谦敛去多余情绪问。

“万姑娘，多谢你今日陪我母亲说话。”他激的微微施礼，谦谦有礼，给人一如沐风之。

万朝云狐疑，这打扮，又准备米和油，要什么？

夏智观张了张嘴，打算把往日用惯的借说来，没想到陈谦却直接：“有个孩，生下来便听不见，他母亲又受了伤，我给他送些吃的

“上次污蔑燕阁老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证据确凿吗？”养私兵可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玄青的领宽袖衣袍，搭白里衣，一派儒雅气质。

夏智观摇摇，“他太狡猾了，目前只查到些蛛丝迹，想要有确凿证据还得等一个契机。”

“就是郕王的，我们也抓了几个人，但证据不足，郕王咬死不承认。”夏智观气得咬牙，面如寒霜。

“万姑娘千万不要如此说，对了，万姑娘这是要府？”他的目光顺着敞开的院门看去，只见垫上已无老夫人影，便猜测她已歇息。

陈谦走后，老夫人拍拍自己边上的垫，“来，坐到跟前来。”

万朝云忙摇，“老夫人能与民女说话，是民女的福气。”

陈谦回看了不知在说什么的一老一少，他也温一笑，在外边等着的夏智观顺目光看去，好奇：“老夫人好像很喜万姑娘。”

万朝云正想说不敢之类的话，夏智观便也一布麻衣过来，并：“大人，米和菜、油都备妥了，还买了些心。”

近了，老夫人终于彻底看清楚少女模样，她慈的笑起来，真是个可的姑娘，又能。

“母亲为了不被人钻空，从来不与那些夫人、姑娘亲近，万朝云没有显赫的家势，又是家中独女，与母亲有些相似，许是引起了共鸣。”陈谦想起母亲年轻时的不易，便遗憾，现在能对母亲好了，可她却垂垂老矣。

“陈大人。”万朝云福行礼。

旁边完全被忽略的陈谦无奈摇摇，而且这个话题他也不适合听，便：“娘，万姑娘，我还有些事，先告退。”

“去吧。”老夫人随意。

“本官送你。”

万朝云：“……”亲娘没错了。

万朝云没有推迟，坐了过去。

夏智观也立刻反应过来，回到：“郕王果然参与这件事，大人，您下令吧，郕王私底下的动作已经很多了，他甚至在南边养私兵。”

——

陈谦：“……”

“是。”夏智观心想，早该如此了，上次老将军被人议论，朝中许多人上书参燕阁老，说那些言论是燕阁老所为，后来虽没对燕阁老造成什么损失，但一朝阁老，被人如此污蔑，终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