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就够了，赵棠鸢能想明白的。

两年前她可以拿刀反抗对她下药的同学而不顾自己的安全；两年后她为了气周沉，能直接地说自己被包养，却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她把旗袍展开递到赵棠鸢前，您试试看合不合。

赵棠鸢很聪明，周沉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肯定是叶思梵了什么对她不好的事情被周沉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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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只有个四十多岁的绣娘在，她并不认识周沉，周沉拿了店里货用的信笺递给她，她才转去里间取了个雕木盒来。

他凭着记忆带着赵棠鸢拐了又长又窄的巷里，这个路上的游客依旧很多，他怕赵棠鸢走散，始终牵着她的手。

连夏莳都觉到了他们俩之间的暗涌动，昨晚沈曜已经将这两人的关系告诉她了，她虽然有些惊讶，但也没八卦，只当不知。

周沉抬抬下，去试试。

沈曜陪着夏莳，周沉就陪在赵棠鸢边，他不喜听这些，但也算耐心地在戏园里坐了一下午。

他说完，就领着她了店里。

以后回来住？

二十来分钟后，他们到了运河边，周沉把车停在停车场内，因为接下来的路车开不去。

周沉没有她，牵起她的手离开了衣帽间。

直到他们在一家古旧的店铺前停下。

一直到晚饭前，周沉要带赵棠鸢门。

是这位小穿吗？绣娘把木盒打开，一件素白的真丝印绸倒大袖旗袍，客人要得急，这还是店里的绣娘加急赶制来的。

赵棠鸢也没有门，她一整天都有些恹恹的，也没太搭理周沉，只和夏莳一起听戏。

赵棠鸢沉默。

赵棠鸢不知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也没问。

周沉想起被他理的那些肮脏污秽的网络词条和下描述，眉沉，还是没有告诉她，只是问她：这几天，你舍友有没有找你？

她被绣娘领到了里间，许久之后才来，绣娘一边替她整理衣服，一边用带着吴腔的调碎碎叨叨地说：还以为您不来了，衣服都是放量裁的，现在您人来了也好，看这腰

周沉有时候觉得她聪明，有时候又气她不会保护自己。

赵棠鸢看看那件被展开的旗袍，又看看周沉，一时没反应。

赵棠鸢默了默，摇摇。

他的手放在她肩膀上，最后说：不是让你活在别人的评价里，而是要你保护好自己。

假期里的姑苏城人拥挤，没人愿意去观人海，幸而沈家园林足够大，他们待在家里也能吃到地的本帮菜，还有新鲜运来的大闸蟹。陆然只要有吃的就够了，至于夏莳，沈曜大手笔地为她请了唱昆曲的戏班来解闷。

这家店铺没有招牌，但是通过敞开的木门可以看见里面挂满的成衣旗袍。

她总是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赵棠鸢认为她孤一人无所谓，只着自己的意愿事情，但是周沉不愿意。

她坐在副驾驶上，窗外夕郁，照得人有些困倦。

你自己的想法来事，挡得住君，挡得了小人吗？他们不敢来找我，万一去找你麻烦呢？

之前以为你不来，让人在这里订了件衣服想带回去拿给你，既然你人都在这了，那就自己过来试试合不合。

叶思梵来学校找她的事情了。

赵棠鸢有些错愕。

她看向周沉：你要什么？

她问：叶思梵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