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垣气了一会儿：“你怎么不哄我啊？！”

江垣有生气，手指卡着她的下颌骨，盯着她的睛，嘴噘得可。

浇了一会儿，听见苏阿细打电话的内容，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

她从他手腕里挣开，拨手机。

江垣又去洗了一趟手。

“哪里短了，夏天很啊……”

苏阿细有的时候宁愿他跟她诉诉苦，但是江垣不会说。

苏阿细背过去，张地跟电话里解释：“没什么，家里小狗把东西打翻了……没事的，它一直比较作……”

“……&*%￥#@？？”

“又是我任了？”



他不可能把父亲的残局留到他的后半程人生里，更不可能让她陪着他一起承受。

苏阿细心虚地低：“还不是穿给你看的啊。”

说那么久嘛！过分！

苏阿细翻白：“不听你还问我为什么……”

“快说。”

苏阿细：“好吧，别生气。”

苏阿细嘲笑他当初因为她要转专业的事情生气，最后自己还不是当了逃兵，江垣却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得养家啊”。

“……不信拉倒。”

苏阿细诧异：“你你你……你怎么知吴先生？”

他没有提过结婚的事情，却一再跟她说，再给我一时间。

苏阿细看着他笑。

江垣等了半天，苏阿细也没说他，只是脸上一直慈母般的笑容。

刚回，被拉回去，“吴先生是谁啊？”

从念书到工作，江垣从来没有靠过谁，他也靠不了谁。

“我不信！”

江垣鼓着腮帮：“那你说你我。”

“难不是吗？”

苏阿细皱眉：“别动，很疼。”

苏阿细给他顺顺：“好了好了不生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苏阿细见江垣快把那盆淹死了，正准备劝住，江垣不小心踩到盆栽底下的托盘。

江垣气鼓鼓地清扫垃圾。

下手。回教室。

矿泉瓶空了，江垣又回去重拿了一瓶，重新回来浇。

江垣不理她了。

江垣视她：“为什么穿这么短？”

父亲事那段时间，家里每一件事情都要江垣来扛。爷爷年纪大了，很多担都挑不动了。有一些问题，他必须要站来面对。

“为什么？”

“我同事啊！还能有谁？”

“别说这么任的话。”

江垣把她拎旁边没人的自习室，门锁上，在墙上一顿猛亲，亲完，命令：“以后不许差，都不记得回家了。”

她除了把他当祖宗惯着，也没别的办法了。

有一些人的辛苦，是不愿意放在嘴上说的。但他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她都知。

剧烈一声碰撞，盆倒了。碎了。

五分钟后，苏阿细仍然没有回去。

五分钟后，他拿了一瓶矿泉，给楼梯的盆栽浇。

“我不听！”

苏阿细说了两句把电话挂了，把盆的碎片扶好：“我去找人一下。”

江垣：“我要发脾气了哦。”

让她难过的是，人是会妥协的，但她无可奈何。

没有少年气的江垣，似乎不那么可了。但是这样，她才能更加从容地和他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