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正和八爪通完电话，八爪已经帮忙搞定空调，明天一早能来安装。骤然听到“嘭”的关门声，阿金急急收线，发现浦开济又下楼来，看似一如既往淡冷的脸上隐隐漫有丝坏情绪，不用猜也晓得必然商津犯事。他谨慎关怀：“怎样浦哥？商妹不是砸到脚吗？送上去的药她用没？有大碍吗？还是她又提其他过分要求了？”

浦开济折开她的手。

浦开济默认。

阿金一下被自己的呛到：“千万别吓我！她浑上下哪和徐老有相像之？”

哈完阿金才反应：“不会吧浦哥，你怀疑徐老搞错自己孩的别？”

问完阿金自己都觉天空中似乎飞过一排乌鸦，无语地嘎嘎嘎。

阿金见他的目光仍旧凝于二楼，心咯噔：“浦哥，你该不是怀疑，商妹就是照片里的孩吧？”

“疼疼疼！你轻呀！”商津至今没搞懂他一个常年呆实验室的人从哪儿学来的这招，好像非常专业，她回回吃亏。当然，嘴上仍不轻易认输：“你要不满意，或者还觉得不公平，你就来床上，我保证□□全——”

阿金笑：“你比我还病急投医，怎么会产生这荒谬的想法？虽然徐老从没和自己孩见过面，但他又不是七老八十犯糊涂的年纪，到来二十多年念叨错了人？不可能不可能。”

阿金一个个分析，一一否决。

阿金暗搓搓推断，浦开济的手极大可能不小心被商津的污染了……

“退一万步，就算徐老犯糊涂，万老板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外甥的别，商妹也不可能不清楚自己未婚夫的别。还有照片，徐老的那张，商妹项链里的那张，我们都看见了，同一个剃秃瓢的男孩嘛。”

浦开济重新说：“徐老一直和我们谈起的，是儿，不是女儿，对吗？”

—

浦开济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指的他是不是最终还是决定用些非常手段，摇：“不是。”

嘭，门关上，带起的风扇了商津一鼻灰。她低瞅自己上半的“比基尼”，捧腹大笑。

阿金有失望。一来他真的担心商津就此一走了之，二来他也快受够商津越来越刻意的折磨，企盼能速战速决。

往外走。

见浦开济洗完手后没有要重返二楼的样，阿金得以有机会问起：“浦哥，你是不是对商妹有另外其他安排？”

洗了很久。

浦开济仍不说话。

空调有凉。商津穿回衣服，一转，发现自己正站在那个摆台前面。

“喂！”商津大步追在他后，揪住他后背的衣服，“我昨天不是害你|了吗？今天还给你，也把我的给你看。”

浦开济淡静不语。

“……”意识到自己犯傻的阿金尴尬地哈哈哈，“我就说商妹怎么可能不是女人。”

跑那么快，一定是怕她万一真脱光，他就把持不住原形毕。她就不信扒不掉他那层“岭之”的外壳。

浦开济往二楼看一，问：“我们有没有可能搞错别了？”

浦开济未回答，走卫生间洗手。

“搞错什么别？”阿金记得浦开济昨晚讲到一半的收，此时顺着浦开济视线的方向，他怔数秒，压低的声音难以置信，甚至惊恐，“你的意思是，商妹不是女人，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