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一次一样，送得快，收走得也快。

浦开济站定，注视她背影片刻，问：“你从摄影作品上知树上本来有鸟窝？”

路边的格桑开得很茂盛，被摘过的痕迹因此非常明显，还有一些掉落在地。

商津慢吞吞走到他跟前，将捧在手里的递给他：“我们心有灵犀吗？你怎么知我在这里？”

运气碰对了。

“你还是能多说话、说长句的嘛。”商津夸赞，然后偏，将左边脸颊朝向他，“你再亲一。”

言毕没等他反应她便踮起脚将嘴主动凑上去。

商津调侃：“表里不一，名不副实，为冰山小哥哥，嘴还是的嘛。”

商津耸耸肩，重新回答：“唔……对，‘没空’只是借。真正原因是害怕，不敢，矛盾。”

”浦开济清淡反问。

商津不满：“你刚刚用‘别人’这个词我很不听，我和我朋友关系很好，既然拜托我，就说明我能当代表。”

她又在发呆。

浦开济一如既往油盐不，只应一个字：“说。”

浦开济微不可察皱一下眉。

“可以了吗？”他问。

她应声转，呆滞的目光撞来，表情茫然，脸上的渍昭然。

相较那天晚上，今次很清楚，在浦开济抬的瞬间，她看到他素来清冷淡静的表情之间多隐约一抹嘲讽。

柔的没有迟疑便第二次送来。

歪脖树本的造型就独特，而照片中的鸟窝，母鸟刚飞回来，给窝里伸着脖嗷嗷待哺的一只小鸟喂，整个画面温馨人。

浦开济假人似的那张脸在这时候愈发突显作用，商津唯一能看的是他陷沉思，她轻勾一下：“照中午的方式，公平起见的话，现在我亲你一，你得回答我。”

浦开济没说话。

“你没正面回答。”浦开济客观指。

商津在下意识的动作后记起自己里还有泪，立刻背回，转瞬她便理智地改变主意，选择大大方方面对他。她翘起角无恙地泪，吻期待问：“你有没有心疼呀？”

浦开济只是记起几次在歪脖树下她的背影，前去碰碰运气。

这回浦开济不是住她的额推开她，而是住了她的下，转过来她的右脸，温柔的嘴短暂地贴上去一下，放开她后，

“……”阿金惊愕。他怎么主动起来了？

说着她歪一下脑袋，抓起的项链：“你们说你们能解释和照片相关的所有事。那是不是知，我朋友为什么害怕、不敢、矛盾？”

随后商津补一句：“我看到后就告诉我朋友了。”

柔的竟在她话的尾音尚未完全落下来时就在他简单的一低间就送到她的额上来。

商津晃回神思，有兴奋，无论他是不是有那个意思，她都觉到了挑衅。她掠了掠耳边的发，乐意解答：“是，是从我说过的那组照片里看到的。”

浦开济没接，重复问：“你从摄影作品上知树上本来有鸟窝？”

—

商津没个正经：“你亲我一我就回答你。”

不过没像以往立刻转走人。

浦开济又问：“你朋友为什么不亲自来？没空的话，可以推迟，为什么要拜托别人。”

商津微微愕然。

但足够她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