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去的多吧？你要停一段时间去看看，其实里面也没过去多久。而且每次都不一样，越推演到后来时间差距越大。第一次工业革命失败那次，我隔了四个月才去敦，结果才过去两年不到。所以说，我估摸着越到后来设备需要的计算量越大，或是消耗越大，黄博士才那么担心资金的问题，后面的资金缺才是大问题呢！”

“也不知他哪里好，就是一纨绔弟，黄博士还特批他来！”

“各位慢慢休息，我有些事情要理，先少陪了。”黄博士依旧是一副和颜悦地表情，语速也是不疾不徐，跟着副手慢慢退了休息室。

“你们又不是不知我们资金多张，秦铭是他们家第二大东，黄博士恐怕是为了资金来源才这么迁就他。而且科特研究院的虚拟和远传技术是世界尖的，我们这个项目说不得和这些技术也有些搭界，说到底，不过是为了秦铭家后的科特集团罢了。”

“可以留下来吗？”

“得了吧，又没什么产的研究，既不能军用也不能民用，谁愿意一直砸钱啊，推演到我们这时候还不知要多少年呢，我在这了一年多了，我都没摸清两边时间速的规律。也是见了鬼了，有时候第二天去过去一年了，有时候半个月后过去还是只过去一年了。”

姚霁不知黄博士是不是试探她，有些保守地回答：“但是更多的可能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了。”

“你们说发生什么了？”

那个老同事理所当然地解释。

“不是现在。”黄博士看着姚霁，又重复了一遍，“不是现在。所以，你们现在还是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研究的情暂时放一放，一切为了项目着想。等项目成功，大家都可以各取所需。”

“你刚刚说什么？”姚霁地抓住了一些什么，“你说两边时间一规律都没有？不可能啊，我这边每次两天相当于一年甚至一年多……”

“说到底就是没钱。联也是，明明都资助了，失败一次就放弃了！”

“想不到小姚你这么年轻，作风倒是很稳妥。”黄博士笑着了拐杖，“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是无趣的理科学者，太要求用数据说话，有些过于苛刻了。等以后我们的经费充足了，我可以考虑留一到两个历史发生了变化的世界，看看往后发展会是什么样。”

“咦？”

“……我觉得，确实有这可能。”

姚霁锐的发现黄博士的表情变了。

黄博士这样的话说过不少，很多人就是为了这样的结果努力持到现在的，自然不会说些什么。

姚霁一个同事小声猜测，“我觉得秦铭肯定搞什么事来了。”

就在说话间，外面突然来了黄博士的副手，脸有些严肃地在黄博士耳边说了些什么。

为理工科转文科生的姚霁自然听得懂他说的“计算量越大”是什么意思，可她和秦铭一直认为那个世界是个平行空间，如果是平行空间的话，应该不存在

姚霁和好几个观察者惊讶着。

将他们刚刚聊得话题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