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祁和刘恒不是不知恩的，刘恒将自己所赚的金银财帛大多都送了京中，刘祁还没有娶妻，不能成府的得到岁俸，可依旧还是愿意将所得留给刘凌去赈灾，即便其中有几分是为了其他，这时候刘凌能听到这些支持的话，远比得到这些东西更重要。

好在刘祁此时正在专注于叙述自己这段日以来的旧事，没有注意到刘凌的神情，否则恐怕还要多想，以为是自己哪里的不妥。

天家无父兄弟，是姚霁看遍史书后，很自然就得的结论。

历朝历代，这事情发生的频率太多，以至于多到让人麻木的地步，也正是因为如此，刘凌和刘祁如此兄友弟恭，反倒让姚霁生一丝不真实来。

天空中突然光芒大盛。

刘祁和刘凌两兄弟执手谈笑，姚霁也心情大好，直到……

姚霁则从天空发生异象的一开始起，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向着祭天坛的方向跑去，只来得及丢下这句话。

他拍了拍刘凌的后背，就如同小时候一起对抗袁贵妃的各刁难一般。

“陛下，您是……”

姚霁一直着笑，看着刘祁对着刘凌屈下拜，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中呼着“陛下万岁”，刘凌像是第一次接受朝臣参拜时的那复杂表情，竟有些引人怜惜之。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一。

这光芒实在太让人熟悉了，熟悉到刘凌刚刚还一片动温情的表情突然就变得僵了。

刘祁终于发现了刘凌的不对，见他睛直勾勾盯着西边，也奇怪地跟着扭

他看着怔愣住的年少天，轻轻挣脱了他的手掌，整了整衣衫。

可若说是戏，这哥哥面带欣的笑容、里隐的泪光，这弟弟大受震动、甚至在颤抖的手臂，都无法让姚霁相信他们是在戏。

“臣无能，不能替陛下分忧，就让臣……”

也许是少年意气，也许是刘凌天如此，刘祁和刘恒一直都没有被他所猜忌，反倒得到了重用和善待，所以肃王才能在肃州那偏僻荒凉的地方好好过着他富裕的日，刘祁也能从人人避之不及的灾星又变成炙手可的一方王侯。

“刘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过来，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第237章欺负？伤害？

姚霁相信不止是自己有这觉，因为刘祁站起后面容一下柔和了不少，让他原本有些冷淡的气质一下就有了生气。

只见西边祭天坛的位置发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远远看去，就像是从天上伸了一把能劈开一切的光剑似的，在光芒绽之后，从天到祭天坛中心的位置，正以可见的程度在扭曲，并且扭曲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几年，实在是太艰难。”

其实照格来说，三兄弟里倒是刘祁也适合坐那个位置，他心思细腻、重情，又讲义，私心和望也并不重，只是他的母族实在是太拖后，朝中大臣们也大多对他抱有成见，他们倒是诚心实意地愿意辅佐没有底的三皇刘凌的，毕竟没有底就意味着他们更容易得到圣眷。

“……就让臣把这礼，行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