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方嘉和他父亲不是一条心，否则……

方嘉从小就有心疾，不得心，所以即便是长也没有一官半职，如今面蜡黄已经有了油尽灯枯之态，可谁也不敢小觑这个男人。

“那在下的家人，不知会什么事来，这样可不好，您说呢？”

这人怎能如此锐，自己方才不过是一杀意，却已经被他察觉，如今却敲打起他来了。

一边笑，一边背后却已经被冷汗浸。

方嘉明白他在想什么，缓缓站起了，走到了黄本厚的面前。

他们黄家会攀附上方家这棵大树，实在是在情理之中的，毕竟方家把持官吏选委任那么多年，他们家的是粮买卖，田地是不会走的，自然要好来一般来去的地方官，时日长了，与其一各个打，还不如直接和最上面的打，虽然每次耗费颇，可细

“你说的什么无为教、青州蝗灾……”

方嘉笑了笑：“只要你的皇商资格还在，监生资格总会有的，的机会也不少，咳咳，那皇帝可还才十七而已，这一生，也不知要选多少次妃嫔，咳咳咳……”

黄本厚笑的憨厚，“我黄家别的没有，百年的人参上好的灵芝却是不缺的，等会儿就让下人送到您房里去补补，哪里会有这事发生！”

“呵呵，方大公说笑了！”

他眯了眯，意有所指地看了突然僵住的黄本厚一。

刚刚他还算说话朗，其实他的已经了。

早死晚死都是要死，黄本厚越想越是心焦，本无法再行开。

“自然可以，咳咳。”方嘉咳着说，“在下会在黄家多留几日。不过黄伯父，在下这破，随时都可能去了，黄伯父还是不要考虑太长时间，万一小好巧不巧在黄家去了……”

他剧烈咳嗽了几下，用帕了嘴，继续说：“在下只要一次监生和一次的资格，也可立誓此次之后再不会威胁你什么。”

黄本厚看着这位大公，心中又恨又惊，杀意倒是散了大半。

“在下绝无鱼死网破之意，也没想过要行什么报仇之事，只是在下的家人富贵罢了，在下毕竟要为家人日后的生活算计一番。”

何况有了这么个“隐患”在国监，就像是将自己的把柄送了上去，到时候那人要钱黄家就得给钱，要铺路黄家就得铺路，一步一步陷得更。

他说。

黄本厚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黄本厚脸上又青又红，半晌之后，才颓然地抹了把脸：“方大公动动嘴，却要黄家上下上百人的命，平帝时王家之祸就是前车之鉴，鄙人要考虑几天，方大公，可否……”

“至于青州之计，在下另有打算，但要把黄家摘来，也不是那么难。”方嘉有成竹的说：“这世上红黄家的人也不知有多少，构陷诬赖黄家也是有的，黄伯父，您说呢？”

黄本厚越想越是不寒而栗，命了黄三将方嘉小心送到隐秘的偏院客房去，自己却坐在偏厅里，半天都站不起来。

“在下从青州来，原本就是为了不搅那浑之中的，对黄家下的，也全是为了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