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商……”刘凌看着手中着的密折，发一声冷笑。“朕倒不知，现在的商人已经大胆至此了！”

王七现在已经是国内有名的贾，她主要经营皇家牧场里的匹生意，此外粮、盐铁都有涉及，只是比起匹的生意，并不

刘凌坐下，失神地自言自语。

“这不可能！”

“是，所以魏大人和风公主没有理睬，径直走了。张长说的也太玄乎了，他说愿意以‘天’之法相换什么引上界金龙的办法，换了是谁，谁都不会搭理这事……”

至于后来张守静来问风公主的事，刘凌更是哑然失笑。

他没想到魏坤能猜到风公主和自己在想什么，而且丝毫不在乎被“利用”，魏坤是个实在奇怪的人，总是能够猜到别人在想什么，别人要什么，可即使是利用、即使心里有芥，他还是会守住君臣之义，就如同此人心中有一杆秤，轻易不愿意偏移。

“什么，金龙？”

***王七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刘凌的召见了，即使所有人都知她王七背后的靠山是皇帝，可如今皇商不止一位，为了避嫌，刘凌还是尽量表现一副一碗端平的样，若非大事，不会招她。

“来人，召皇商王七！”

“是，张长是这么说的……”

但现在最要的事，不是和胡夏通商好，也不是什么神仙不神仙，而是……

“他找风公主？朕记得他不近女，在公主供奉的时候也只是在三清殿里清修很少来啊。”

莫非……

刘凌反复重复着两个人的名字，突然想起天师泰山嫡系后裔才姓张，如太玄真人这般及时已经当上了首，依旧只能用号，不能冠以张姓。

如果真的太过了，会胡夏话的少司命就会稍微“打断”一下。

自从他知“天”不容他这异类之后，行事就越发小心翼翼，尤其瑶姬几乎和他寸步不离，每天大分时间都在一起，有些不太光明的事情就只能在瑶姬不在的时候才理。

“他为什么看得见金龙？”

少司命呆了呆，回应。

这位少司命还在回报着，却见皇帝已经惊得一跃而起。

比起很多聪明绝却心怀偏激，或忠心耿耿却愚笨不知变通的人，魏坤实在是特立独行又一用就放不开手，刘凌倒有些可惜让魏坤离开了。

“当年祖遇仙，举朝举荐，只有张致虚一力支持并且主持修建祭天台，难不是偶然？张致虚，张守静……”

刘凌将自己的猜测下心底，决定等瑶姬在时召张守静看看。

刘凌听着少司命的回复，脸上不由得放松的表情。

“是吗？魏坤和哈塔米娅说了这些……”

比如他明面上允许魏坤和风公主来往，其实也担心他们私下些什么脱离控制的事情，于是送他们回去的人里安置了一个会胡夏话的少司命，即是监视也是提醒。

对于这位年少时的好友，刘凌是有情的。

但主君监视臣总不是什么磊落的事情，刘凌不太想让瑶姬知他这些手段，所以等瑶姬不在的时候才召见了少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