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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要到达极限的肉棒每次抽出二分之一,接着又狠狠地全根捣进她汁水四溅的小穴里,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一双紧攥乳肉的手掌也逐渐收紧
哦!纳威!再快点儿用力点儿贯穿我芮妮眼神迷离,浑身摇晃,呼吸总算变得急促起来。
但纳威的灵魂已经随着性器的膨胀和喷薄而离开躯壳了,他呆愣地望着她,一种难以形容的灭顶快感像电流似的冲刷他的全身,刚刚还硬得像铁似的肉棒给出了自己的所有,便轻轻松松地歇下了。
今天,我不再是处男了。他傻乐起来,但短暂的回味后,他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眼前这个女孩,似乎并没有像他一样攀上高潮的巅峰。
啊。芮妮有些意外地从沉浸情欲的氛围中脱离,抿着自己的嘴唇从他身上下来。
不对不起,再给我、给它一点儿时间,我们还能来第二次的。纳威慌乱地挽留,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她感到失望。
没关系,我不介意,芮妮赶紧说,这是很正常的我是说,麻瓜界有科学研究表明,男生第一次都是这样。
但纳威听不进去,他只是气恼自己太不争气,于是他赶紧摘掉灌满了液体的安全措施,又用那张脏了的枕巾擦干净性器,试图让它再立起来。
一分钟后,他惊恐地发现它只是微微抬了一点头。
以后再练习就好了,芮妮宽慰他,已经开始穿衣服了,不然今天我们就到这里
我只是想让你也高潮。纳威丧气地说。
芮妮系纽扣的手微微顿了顿,她的神情有所变化,古怪地说:其实还有别的方法。
窗外的夜色更浓,月亮也害羞地躲在了云层后,只有漫天星光泼洒进室内,照亮床上的两人。
纳威把芮妮的双腿打开,就像对待一本书,他用惊叹的目光盯着那处又红又诱人的肉穴,看着肉瓣上亮晶晶沾着淫水,忍不住心里一荡。
他先是用粗糙的手指拨弄着那两瓣软肉,又从中寻到一粒和乳尖一样硬的凸点,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引起芮妮的一阵颤栗和一声极为诱惑的低吟。
这下纳威像发现了新大陆,虽然耳根烧得通红,可却隐隐变得兴致勃勃起来。
他拉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整个人在芮妮惊异的目光中趴伏在床上,圆润的鼻尖正对准那处散发出热气的秘密花园。
你你怎么
芮妮剩余的话直接被呻吟淹没,她两只手猛地攥紧了床单,感受最敏感、最软嫩的阴蒂被他用舌尖挑逗着,又含进嘴里,一股湿热包裹着阴蒂,害得她腰腹立刻一软,塌了下去,大腿根部也开始颤抖。
纳威的呼吸就喷在她的腿心,鼻尖顶在阴蒂周围,灵活的舌头转移阵地,开始上下舔弄缝隙;时而又重点照顾那里,像吃糖似的吮在阴蒂上,吸得津津有味。
爽得芮妮忍不住收紧双腿,夹住了纳威的头,一只手松开拽得皱巴巴的床单,抚摸在他金灿灿的头发上。
我喜欢你流出来的这些水,纳威含糊不清地说,真喜欢
他的舌头终于插进了肉穴里,在敏感火热的内壁里戳来戳去,那种合不拢嘴而反射性发出的吞咽声简直让芮妮都感到害羞起来。
她忍不住摇晃着腰臀,放肆地表达出自己的享受,宛转的呻吟声响彻房间,更使他舔得起劲了。
在他的努力下,芮妮忽然感到一阵令人颤抖的快感袭来。
她瞪大双眼,猛地吸了一口气,大腿根部开始痉挛,带动整个身体都战栗起来,更多的淫液从穴内淌出来,染湿了纳威的嘴唇和下巴,还有他的床单。
触电似的快感占据了她的大脑,使她忍不住叫了出来,身体也无力地瘫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