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为什么？”程心喃喃地问，更像是问自己。

程心注意到智手中的武士刀，她曾在那幢云雾中的东方别墅里见过，当时它与另外两把短些的倭刀一起放在茶案上一个致的木刀架上，都装在鞘中，看上去那么无害。

从智看她的神中，程心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没有被滴攻击。

智的话让程心的心动了一下，她并没有为此到安，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丽的鬼有穿透心灵的力量。

程心转循着笑声看去，只见在夕透过烟尘投下的变幻光影中，一个苗条的影正向这里走来。一直等那人走到面前，程心才认她是智。

除了依旧白姣的脸，这个机人与程心上次见到的已经判若两人。她穿沙漠迷彩，上那曾经着鲜的圆发鬌不见了，代之以的短发，脖上围着一条忍者的黑巾，背后着一把长长的武士刀，显得英姿飒。其实她上那已到极致的女人味并没有消失，姿和举动仍显如的轻柔，但这些却了一艳的杀气，如一条柔而致命的绞索，坑中涌的浪也驱不散她带来的寒气。

这个方向在上风，没有太多的尘埃落下，但烟尘挡住了夕的光芒，形成一片不断变幻着淡的影。程心在影中走了一百多米，来到一个坑的边缘，坑呈漏斗状，中心有几十米，大团密的白烟仍从坑中涌，坑底有一片暗红，那是一洼岩浆。

就在这个坑下方四十五千米，引力波天线，那个长一千五百米，直径五十米，在磁悬浮状态下悬浮于地幔空的圆，已经被击成碎片并被炽的岩浆吞没。

前仍有执剑人的权威。但他们挡住了AA，任她怎样叫喊挣扎也不让通过。

坑底的那一片红光对程心产生了烈的诱惑，只要再向前走一步，她就能实现自己渴望的解脱。在扑面而来的浪中，她神地盯着那一洼暗红的岩浆，直到被后一串银铃般的大笑惊醒过来。

程心从理智上当然明白，威慑平衡如果维持下去，好的前景只属于人类而不是三世界，但在她的潜意识中，宇宙仍是童话，一个的童话。她最大的错误，就在于没有真正站在敌人的立场上看问题。

“因为宇宙不是童话。”

这本来也应该是她的命运，对于一名放弃了威慑作的执剑人，那是最好的结局。

这时，程心看到AA也走了过来。她显然已经得知或猜到了什么，两冒火地盯着智，从地上抱起块石就向智的后脑勺砸去。智转一挥手，像赶走一只蚊般挡开了石。AA冲智喊着她能想到的所有骂女人的话，立即又拾起一块石。智从背上了武士刀，一手把不顾一切扑过来阻止她的程心推开，一手把刀旋转着挥舞起来，刀在空气中呜呜作响，像电风扇一般看不见了。智停下时，一小缕断发从AA上飘落下来，她吓得缩着脖，像冻住一般不敢动了。

在引力波发系统被摧毁、太电波放大功能被压制的情况下，程心活着也不了什么；

“你了我们预测的选择。”智冷笑着说，“不必自责，事实是：人们选择了你，也就选择了这个结局，全人类里面，就你一个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