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在她耳旁说话，气息温，可她只觉得脊背发凉。

他曼声说，那声音比羽还轻，却隆隆像闷雷打在她。长安，到长安去那样遥远的地方，绥绥从没有见过传说中的盛世长安，可她却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一旦去了，也许就再也回不到凉州。

跟我去长安，好么。绥绥，我护着你。

我明白，你厌恶我，恨我，急于摆脱我。

绥绥苦恼地说，哎呀，殿下不要总是说我的

我的绥绥这么大方？

敦煌敦煌和他有什么关系？绥绥心如麻，昏昏沉沉，听到李重骏后面的话，却立即打了个激灵。

绥绥咬下，我若不去啊

一语未了，她便被席卷而来的灭快意淹没，是他最后一下直接撞破了她堆积的隐秘，地，彻底贯穿，绥绥往前扑着，纤白的手臂绷直，却没有碰到铜镜。她只是睁圆着睛看着镜里粉面，泪斑驳的自己，动了动嘴，却发不声音。

他脸那叫一个难看，神像刀似的能把她扎个窟窿，可是他看了她一会，忽然轻笑了一声，

反正他现在也破了戒，不能再为宜小守。这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无所谓，还不如破罐破摔，别逮着她一只羊羔薅羊了！

你知当初，我因何选中你？在那乡绅的筵席上把你带回去？

个姑娘，更利呢！至少大的姑娘，可以稳稳当当夹住殿下那大什

因为你。绥绥，你天生长了张风月脸，那些混账说的没错，腰细又，起来滋味一定不错。第一次见着你的时候，你弯腰斟酒给我，我就这么觉得；后来你每一次攀着我叫，绥绥，我都想这么你。

我下么，嗯？那些男人比我还下，你在敦煌待了四个月，若不是我，早不知有多少混账要占了你的。这世上不是你想从良就可以从得了的，绥绥，没有什么比长得像婊的良家女更危险。

他抱着她迈浴桶转到屏风后的铜镜前，扳着她的脸颊让她看清他们的媾，昏昏的灯火下，整埋在里撞她的，几乎痉挛，浪一阵阵地滴，洗得孙袋淋淋，啪啪打在大上，撞得她无力抗争。

那我就杀了你姊姊。

她试图纠正他，却被一手推在浴板上。李重骏凑上来，冷着脸狠狠一，才半截便又重新一到底，利得绥绥直翻白。

李重骏就在她后，两手环着她的腰，低看不神情。她只能听到他透着淡淡寒意的声音，

绥绥说得婉转又小心，循循善诱，还不忘拍他，可不知怎么，还是惹恼了李重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