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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身微微傾斜,背頂他左臂,兩眼撲朔迷離,兩手予他十指交扣。
「林郎,這是何勢?」兩人一時身下身上相接不止,一陣親吻之後,芸茹羞澀問道。
「這應該算五益調脈。」素女經也就九法八益治七損,體位已經足夠多了。
「林郎,好深,再多頂芸兒些許」芸茹嬌呻道。
「芸兒,潮了沒有?」景文笑了笑,這又深入許多。
「芸兒,早潮兩回了林郎還不予予我。」芸茹花徑一夾,景文忽然什麼都出來了。
「哎唷唷,這不予了。」他一時輕忽,繳得自己都無能防備,這且輕輕退出,芸兒花唇充血,盡染粉色,白濁濃液靜靜淌下。
「林郎再來。」芸兒嬌聲喘息,引頸舔吮他雄立微緩的肉柱,甫一喚醒巨獸,旋即回身引莖而入,在景文引導下慢慢一同坐下,他背挨著牆,芸茹美背貼著他胸膛,緩緩直通宮口至深,一聲嬌嚀這又讓她夫郎同時捧住雙乳,兩人振腰扭臀,濕潤潮湧的下身碰撞出淫糜的聲響,兩人先坐再伏,轉而反側,景文騰手提起她單腿,這又越引深入。
「林郎,好多,再給芸兒,再給。」
「芸兒莫急,這便予了。」他微轉臀部,壓莖向下,這又是一陣宮滿穴滿,液溢滿盈,「芸兒還要不?」
「林郎歇歇,明早還得早起的,別讓芸兒累了你。」芸茹倒是還謹記朱茗說的,當得適可而止。
「芸兒累啦,那行,說會話便睡了。」景文也不強求,這便抱著娘子橫臥在床,替她拉上被褥,芸茹伏身其上,往他臉上親了親。
「林郎,雖說芸兒是借酒表白,若是芸兒沒有如此,你會與芸兒表白麼?」她滿心期待道。
「便是會,興許也拖得許久以後了,想來我著實對不起芸兒。」景文老實道。
「夫君便是實誠,沒有說著好聽話來哄芸兒,不過,芸兒多半等不了這許久,芸兒也是會先表白的。」芸茹嬌豔一笑,又緊緊環住他脖頸。
「芸兒卻不怪我?」景文瞪大眼睛。
「林郎,芸兒都知道的,你便是想對茗兒姐姐一心一意而已,芸兒不說,你就是海枯石爛也不會主動開這口,可芸兒對你的愛意已經滿溢得難以止歇,卻是怪你便有何用?」芸茹說著又吻了他一口。
「芸兒與我一般是實際的人呢,不對,如此我不是更對不起芸兒了。」景文想想好像還是哪裡怪怪的。
「林郎心中的尺不是能隨意撼動,這不是誰都能有的優點,芸兒怎麼能怪你呢?」芸茹輕輕撫摸他的胸肌,溫柔說道,「自己要得,便得自己爭,這是義父一向教導於我們的,芸兒且還裝醉才爭,林郎別要笑話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