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宝茹如今胃不好，又是十分不能懈怠饮的时候，所以她给自己了少多餐的计划。或者一碗汤、或者盅粥、或者一份心之类，总之在心里腻烦不舒服之前就能吃完。

过了一会儿，才用哭过的嗓音：“我这般是不是格外讨厌，总是这样无理取闹，我自己都觉得面目可憎了——可是，可是我也不想的。只是不知怎的，我就是忍不住，但凡遇到一儿不顺就觉得心里积压的火气憋不住了。我是想忍着的，只是五回里最多能忍下一回。你不要生气，还有告诉菡萏和木樨，我不是对她们发气，只是，只是——”

郑卓给她报到了何，也是让她心里有个盼，能够忍耐一些。若是平常宝茹就是心里烦闷，也能谅别人，忍耐下来罢了。但是如今她也不知如何，反正只觉得心里压着一火，特别燥的慌，实在忍不住了，一小事也足够让她发脾气，简直无理取闹。

就在这小心翼翼中，看着一日日的离着湖州近了，郑卓每一日都要同宝茹报一声今日走到了哪儿哪儿了，这就是为了稍解宝茹的烦闷。本来乘船就不是什么有趣的，一开始还好，觉得什么都新鲜，大船、面、天南海北的人，还有各不同的闹码。

这一日宝茹又是发脾气了，只因为这一日的一碗藕粉格外甜腻——藕粉是她名了要吃的，昨日吃了一回觉得格外好，今日便又让去买。但是今日比起昨日味适宜，就絮烦了好多。

看着宝茹呆呆的样，郑卓又补充：“木樨和菡萏也不生气。”

明明只是小事，但是宝茹只有一觉，竟然是十分委屈，只觉得是不是人欺负她——明明昨日好好的藕粉，今日竟然是这个味，好不如一开始就不好呢！这不是骗了她么！这是很没理的，可这时候的她想不到，不能去找船上卖吃的，便只能摔了碗儿，：“这还吃什么吃！”

宝茹偶尔冷静了看自己，自己都有些厌烦自己，想着她对郑卓，还有菡萏木樨那样没有一理，就觉得后悔。但是之后火气上来了，她依旧是忍不住的，于是周而复始，她着急的嘴角都起了一溜儿小泡，这可是把郑卓惊着了。

郑卓让菡萏木樨收拾地面，他自己就抱着宝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宝茹这时候都气的快哭了，泪汪汪的，但是郑卓这一番安抚，她也冷静下来了。这时候她才觉得她刚才又多没理，只是埋在郑卓，泪不停。

但是到了后就不成了，什么都腻烦了。更何况宝茹如今的情形船室都难得去，每日只对着狭小地方，或者打开窗，看看江心，偶尔看看码，其余的是什么都不能。

平常这可能只是普通上火，但是这时候谁能给他保证这不是又有什么不好？只是这船上没得大夫，药也不敢随意吃。郑卓只能想办法给她找些能降火功效的，不是不是上火，总归先向这方面想想办法。

这是真的，郑卓临到离开苏州之前，还专门询问过熊太医还有什么要注意的，熊太医只是捋了捋胡，杂七杂八说了一堆，郑卓怕自己记不住，还都拿纸笔记了下来，最后熊太医：“还有一样，这妇人怀，总会有些奇异，或者

郑卓打断了宝茹：“不要忍着，你只顺着心意就是了，我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