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霄丢开侦探走到了门，又转回来问：“一会痛一会开剧场，你拿什么糖？”

她正着发，汽熏得脸颊红，底的柔光似笑非笑，侧脸说：“我还真没有。三少今天客气，不想请的人也来了，不让来的人也请了，想必心情好，我就坡下驴罢了。”

颜泗郁笑：“咦，你有男朋友？黎男朋友？爸爸不会法语，要是不能给女婿讲论衡和汉书，他可要不兴的。”他抢过电话，“阿七，你可把她看了，她要是不找中国男朋友，务必通知家父揍她。”

林积笑：“好说。”颜在那边气得跺脚，继续喊：“我有中国男朋友！不要你！你再说我就揍你儿！”

林积这才碰了碰自己的脸，笑着说：“没有吧。”陈雁杯说：“你要是不舒服，要不就

后“噗”的一阵此起彼伏的偷笑，林积回过去，只见颜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庞希尔和白致亚也都在，连颜泗郁都来了。关霄一脸没好气，“行了行了，笑什么笑。”

林积第二天又没去公司，因为陈雁杯送来戏票，是她资助的话剧团的新戏。导演是陈雁杯以前的男朋友，所以陈雁杯生怕尴尬，叫她一起去捧场。

几个年轻人在那边说笑，剧场里也预备开演了，穿西装的场务来了一遍，颜泗郁急，开始他们场，正好陈雁杯走来，打个招呼就拉着林积往里走，边走边问：“什么表情，怎么跟见了鬼一样？不知的还以为我叫你来看呢。”

颜天喜地地隔着电话线亲了她一，电话那一端，颜泗郁说：“哎，你一个小姑娘家，跟男朋友在电话上全不害臊，我听着耳朵都疼。”颜喊了回去：“颜厅长，你不要说话，阿七又不是我男朋友。”

林积和他们打过招呼，最后说：“三少怎么来了？不是要上班吗？”

关霄笑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我还真不是，你回就知了。”他说完这句话，“砰”地摔门走了。

林积想起陈雁杯还跟那个酒保过舞，还不知又要生什么枝节，不免心中烦躁，丢开书去冲凉。结果回来一看，关霄还没走，盘坐在沙发里看她的侦探，也不抬地问她：“你今天怎么回事？”

关霄今早是穿军装走的，现在却换了西装，和颜穿的背带裙是一样的料，着袋很无所谓地看着她，指了指颜，“她说要看戏。”颜泗郁补充：“她比戏好看。”

颜蹲下去捂着肚笑，“阿七，你怎么跟关霄一模一样，明明难看死了，非说好看，谎话。”

庞希尔笑：“大小也是客气，哪有涂红涂了一脸还好看的。”白致亚说：“三少是胳膊肘朝里拐，偏把我们当外人。”

她一向不喜把“改天”之约拖成人情，于是打电话给颜，“小朋友，看话剧吗？”

颜向来就十分闹，林积想起就发笑。下了车走剧院大堂，侍者刚迎上来拿走她的大衣，就只觉腰后一，被人抱了个满怀。颜仰着小脸，涂了个十分夸张的红，笑嘻嘻地问她：“阿七，好看吗？”

他没看林积，但林积的声音像是有些疑惑，“今天？我不是给你面的么？”

林积垂看了足足半分钟，最后很认真地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