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三明巷的事林积没再提过，徐允丞似乎就当不知。果然是级秘书的行事，一私人情都不夹杂，不过这样也方便得很，谈情谈得公事公办，豁然开朗，只是索然无味。

卧室，把林积往地上一放。林积扶了扶台的门才站稳，讶然：“这么讲究？这个还有西店开门么？”

关霄就像吃了苍蝇似的，“你别跟我这么说话，没跟你开玩笑。”

“这么喜他？就那么个窝傀儡。”

林积说：“难不成让他叫我阿七？”

她不吃甜的东西，不过反正那糕也不大，是最普通的一油糕，还被从中间切开了，只有一半。关霄常办这招人不痛快的事情，但她吃得非常认真，虽然一吃就知是法国人的手笔，一下去全是糖粉，但大概因为天冷，并不觉得油腻。

作者有话要说：　　行什么行，妈妈不准

见她很惊讶，关霄又笑了一下，“你喜一个试试。我们怎么不能一辈这样？你别以为姓徐的没把柄，就算曹伯看重他，我也有的是办法。”

林积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也忍不住越说越刻薄，“三少，你从小叫我呢，也不嫌膈应。还有，我妈也就算了，你今后别再拿你爸爸说事，你爸爸的遗愿我全都记着，他泉下有知，要是知你了军校，又这样对我，你猜他闭不闭得了？何况，你别老端着一副你爸爸是圣人的样，是圣人怎么会让碧初怀，又怎么会不敢让孩生下来，难他就无辜么？

林积倒是没什么激动神，“姓徐的走了还有姓李的，姓李的走了总有姓张的，我他是谁，反正迟早是要嫁人的。总是这么耗着有什么意思？三少，你也不小了，该想想结婚的事了。这么多年吵下来，不如悬崖勒，没得招人。再这样下去，惹得你再喜一遍可怎么办？”

关霄就在落地玻璃窗前烟，望着窗外神，也没看她一，过了很久才问：“姓徐的叫你林积？倒是不见外。”

林积笑着说：“三少这么厉害。”

玻璃窗外静雪无声，银杏树上攒着一层薄薄的雪衣，窗里面的台圆桌上放着块很小的糕，上面只有一支蜡烛，不过没有亮，所以唯一的一亮光来自院外的街灯。关霄摸袋里的打火机，然后下意识地了支烟，了两才想起来原本是要蜡烛，再要摸打火机来已经迟了，因为林积把那细细的蜡烛了来，三下两下撇断扔开，坐下来吃糕。

“你试试。”

林积把糕都吃光了，只剩下一块油草莓，很慢地说：“三少，跟他犯不着谈喜不喜，只是我们不能一辈这样。”

关霄隔着青蓝的烟雾望住她，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似的，“喜？”他把修长的两臂撑在圆桌上，脸上虽然笑着，目光却狠厉如同雪亮的锋刃，“我喜谁都不会再喜你了。悬崖勒，谁都能跟我说这句话，你不能。我当然要结婚，你提醒我了，但我还没结呢，你现在想这个是不是有早？”

☆、孤儿

林积很无所谓，“下次想得起来就让他试试。他有名字，徐允丞，别老叫什么姓徐的，当心说顺了嘴。”

关霄把那块油草莓拈起来吃掉，一小块油沾在上，他伸尖来掉，竟然说：“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