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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

屋里烧得烘烘,但毕竟是寒冬,挂着珠的雪白肌肤战栗着,等他的手住了淡白的丝吊袜带,凉凉的黑在吊袜带内侧绷着的细.挲一晌,话音拂在她耳边,“阿七,你在外什么了?锋山府不至于养不起你吧,你怎么穿成这样?”

过了一会,林积听到潺潺的隐约声,大概是关霄去冲凉。他的脚步声渐渐走近,她觉得下颌被一手指敲了敲,大概是止痛药。林积闭着接过来放嘴里,边又一凉,是装的玻璃杯

手腕上浸着药膏,凉凉麻麻,她闻了闻,皱着眉说:“拿纸。”

“阿七”这个名字在他中念,每个音节都近乎惊痛,酒意上涌,她顺着力转了转腰,半天才回答:“男人不是都喜吗……”

叠的疤痕逡巡,又是很轻佻地一笑。他在人前仿佛还是以前那个快活无忧的锋山府三少,但只在她面前说话难听。

她现在的卧室就在关霄的卧室旁边,邻着关倦弓生前的卧房,是个很大的间,虽然关霄一向不允许她锁门,但一向也没有别人。关霄正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翻公函,也不回地刻薄:“舍得醒了?我回我自己家吃个饭,还得看你的脸。”

刘妈正拿起药膏盒,把盖拧起来,劝:“大小就涂着吧,怎么了?”

林积这才不说了,中还是苦,她爬起来洗了把脸,刘妈已经走了,她走到外间给自己倒了杯,往里面搅枫糖。

她无意识地试图迎合他的节奏,反而让关霄动了气,她被猛地一撞,终于没提防住,“呜”地闷闷了一声,随即用力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半晌,终于听到关霄笑:“没有,你错了。不男人喜什么东西,只要在你上,我就不喜。”

林积十三岁上跟着她母亲隋南屏了锋山府,但关倦弓那时刚定下来,三天两开会议事动刀动枪,隋南屏又是个风雪月的,昆山腔唱得一步三叹,却连糖盐都分不清,更别提照顾孩,好在府里还有刘妈。刘妈看着林积长大,最知大小脾气上来的时候怎么对付,于是想了想,“当心留疤。”

关霄哨,听来听去也不知是什么曲调,一边把军装外脱了,又解开两粒衬衫扣,转见她安然窝在被里,长的睫合在下,那两扇影像沉睡的蝶翼一样沉重,显得脸颊越发苍白,额上那块红印格外明显。

药片苦得像炸开的弹壳,她皱了皱眉,终究累得睛都睁不开,翻了个,就着止痛药发懵,不知过了多久,脑中尖锐的痛觉缓慢散去,猛地沉了睡眠。

林积向来觉少,这次虽然熬了好几天,但心里有事,胃又不舒服,即便没喝咖啡,这一觉也就睡了几个钟,听得自鸣钟撞了一次便睁开,外面正是灰扑扑的中午,麻雀落在银杏枝应和答言。

他看了一会,把手探去,握住她的手腕拽了来,只见一圈圈红红的牙印都在随着手腕微微发抖。她挣了挣,只想甩开他睡觉,却还是犯懒。千万绪拉着人浮在云中,只有手腕上的禁锢把她在地面,她任关霄握着,疲惫地阖上睛。

她说:“难闻。”

这一句话她想了半天,才终于回看着他,说:“早就知。”

茶几被收拾得很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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