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颜思蓉，待你结婚时，给我一千大洋，让我离开。

顾先生，搬过来住，也是一选择吗？

你既已是我的女人，便无需后路，我养你一辈。

方才在床上，他真信了这女人脸上的柔弱温和，有那么一瞬间，竟也忘了她是敢楼，敢寻死，敢为了与他赌气选择去夜总会当商品的拧脾气。

搬过来住吧。顾逾白站在浴缸旁，俯视着泡在里的颜思蓉。

可是顾先生，我不会一辈跟着你。颜思蓉在很多问题上都清醒得可怕，她自嘲地笑了一声，以侍人而已，总有厌倦的一天，我不想自己再次落这不堪的境地。

不是。顾逾白从颜思蓉的语调里听，她不想搬来住，你选择了我，所以必须这样。

顾先生，你边不缺女人。颜思蓉扬起脸直视他双，我，算什么？

啊？颜思蓉抬，正好看见他间的袋，还有昂着，青毕的。

顾逾白无声地勾了勾嘴角，淡淡地：等好了，回去收拾东西。

我还没有结婚。顾逾白平静地开，以后也许会结婚，但不是娶你。

你想说什么？

，前有太多的未知，多得让她害怕。

她着了似的，连忙垂下目光，耳朵尖通红。

顾逾白问她：为什么一定要知答案？

于是，烦躁变成了怒气，怒气变成了征服。

顾逾白迈步了浴缸，坐在她对面，好心情地问：明白什么了？

可昨天晚上顾逾白来找她，带她去散步，与她说话，又让她有了期待，以为她对于顾逾白而言终究是不同的。现在她明白她错了，顾逾白只是需要个女人发情，碰巧选上了她。

可是，我算什么呢？颜思蓉想让顾逾白明明白白地说来，我看得，这里不是你家，对不对？

可这算什么呢？

颜思蓉看着中顾逾白的倒影，怔怔地伸手去碰，光潋滟，人影在波纹中模糊不清。

见她说完这话，向浴缸另一侧缩了缩，分明是想远离他。

又是离开，而且说得毫无留恋。

你要了我的清白，所以无论这答案是什么，我都只能接受自己已是你的人。颜思蓉说得认真，忍着泪，她的家教是不允许她如此辱没门楣的，但我要清楚自己的位置，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其实在顾逾白给她三个选项时，她就应该知，在顾逾白里，她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有。颜思蓉神一黯，缓缓低下，我明白了。

顾逾白没来由地觉得心里烦躁，像被她用长指甲狠狠扎了一下，疼但还不至于伤动骨。

她去吻顾逾白时，顾逾白躲开了，没有表现厌恶，但也足以让颜思蓉知，刚才那一场并非是他对自己动了情，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望。

顾逾白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这个刚才还在他下情迷离的女人，转间就已恢复了理智，清醒地与自己讨论她当前的境。

你选择时，没有想过？

顾逾白靠着浴缸，两手搭在边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颜思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