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玖玖毫不避讳，见到没人更是直接脱了个光，杜若看着她的背影，莹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腰上隐隐可见鳞片，再往下那鳞片颜愈，包裹住一条畅的红鱼尾……鲛人族可真是丽，那是一惹人犯罪的诱惑之。看着温玖玖忙活，杜若也连忙换上鲛人族的新衣。蓝的薄纱贴着手臂舒展开，像草蛉的翅膀，细碎的贝壳珠链从垂下，下只穿了一条飘逸的短裙，杜若瞧着，觉莫名有像孔雀的尾。

“这么神奇！吃了人参果就能变回了吗？”温玖玖惊讶地呼喊，简直要看呆了，另外两人也很有兴致，叹鲛人族真是神秘的族群。余繁潇颇有些得意：“我们鲛人一族每逢结界开启，都有大批青壮年摘下人参果，化作人类去陆地上历练，如果历练成功，再回穹海必然大有作为，你们可能觉得穹海鲛人族独来独往很是封闭，但其实我们有不少法令条例都是在陆地上学习的呢。”

忽然温玖玖惊叫了一声，她双手护住前，颤颤巍巍地转过来，一张小脸竟是涨得通红：“公……公主，我，我我我怎么长了这个东西？”她牙齿打架，表情像是要哭来了。

长小鱼果，雄树上长人参果，这下你们知要怎么回到岸上去了吧？”

“也有人不会回来。”余繁潇忽然说了这么一句，看向人参果的神情有些空。杜若觑着她的脸，小心问：“怎么了？”余繁潇却纳闷地了心，皱着眉奇怪地看了杜若一，似乎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她摇摇：“没什么，我只是陈述一下事实，就是有人不会回来了，可能贪恋地上的繁华，也可能不小心死了。”她语气轻松，鱼尾用力一摆，直接往前蹿一大截。她穿过珊瑚神树，兴：“快跟上，上就到王城皇了，里面也很好玩的！”

樊灵枢跟着那名叫阿鲟的女孩走了，余繁潇便将杜若与温玖玖引到四周系着纱帘的贝壳床上，平日里她就是躺在这床上品茶赏的。余繁潇拿起两件缀满了小粒珍珠的上衣，抻直了在杜若二人上比了比：“这件蓝的给杜若，这件橘黄的给玖玖，好吗？”

海底的王城皇同样闹非凡，几人穿过草藤蔓，穿过一丛一丛的海葵珊瑚，一路绕到了余繁潇的园里。

看着她兴采烈的样，杜若简直觉得刚刚她觉到的失落是自己的幻觉。

“谢啦！”温玖玖本不害羞，闻言大咧咧脱掉了破碎的外衫，她这举动突然，惊得候在一旁的侍女随从们连忙转避让，约好了一般。余繁潇忍不住轻笑起来，又贴心地挥退了众人，一时间园里就剩下她们三个了。

“阿鲟，你叫人拿两女孩的衣裳过来，然后，你再带着这位樊公去偏殿里换一衣裳。”

“是。”

“你们的衣服都破了，我叫人给你们换一吧。”余繁潇在前带路，所过之海底珊瑚树上，泡沫一样的朵纷纷抬起，他们就这样被丛夹迎着向前游去。余繁潇一打响指，从不远游过来一个俏的女孩，她的衣袖由薄纱制成，挥起来像绽开的：“殿下，有何吩咐？”

“原来是这样。”杜若奇：“这么说只是我们不了解鲛人，你们还是很了解我们的嘛，毕竟有那么多鲛人经过历练再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