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颜抱着雪疡的臂膀，哭得红红，雪疡却是轻声安：“没事的，一外伤。”

放下朵颜，雪疡不理臂上羽箭，却是半眯着，等待凌晔的到来。

他相信雪疡的有能力自保，但他现在受了伤，必定有所影响。

朵颜只是哭，却终于恨恨看向不远越来越近的人影。

“雪疡，你受伤了！”

朵颜移到雪疡前：“要他死，先杀了我。”

他是谁？

萧君彻终于自己伸了左手，缓缓向上，当他的手接到银面的一角，朵颜突然冲了上去，用力的扯下了他脸上的面。

“朵儿，让开，不要我。”

朵颜惊一声冷汗，心中暗骂自己愚蠢，这个时候，还让雪疡分心，真是蠢到家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

疡的脚下一晃，几乎不稳，一只羽箭急速飞过，差一，就中了雪疡的，雪疡腾一只手，扬臂一挡，那羽箭破而，生生穿透他的整条上臂。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骗我。”

朵颜终于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死，也不能牵连雪疡。

凌晔笑，笑得嗜血：“你让我看在皇上放我一条生路的份上，放他走？朵儿，难不成，你都不知他是谁么？”

天人般的容颜，胜似谪仙，薄凉的嘴角微微弯起一浅弧，晶亮的黑眸，柔情，他愧疚的说：“朵儿，对不起！”

只一句，朵颜的心就狂起来，许多的片断，许多的巧合，许多许多拼凑在一起，她似乎想到了某个可能，但是，她却固执的不肯继续想下去。

猛地回，对上雪疡的一双墨瞳，却听他对自己说：“你不是早就想摘下这面吗？还等什么？”

而且，她分明看到他臂下下的血，已近墨黑，箭上分明有毒，思及此，朵颜再度冷颜看着凌晔：“放了他。”

凌晔心中一痛，却仍旧挽弓而来，面如残雪，冷：“朵儿，你要他活，我就偏不让。”

“萧凌晔，你敢伤他，我必十倍报之。”

嗯了一声，雪疡凝神站定，却是不再选择逃走，他的脚力超常，能追上的来，大多是英，所以，就算是凌晔带的人多，到这林，怕也是少了一半了。

朵颜突然就觉得自己动不了，真的动不了，望着他晶亮的眸，听到那完全不同于雪疡的声音，她怕了，浑哆索着不能动弹。

这是朵颜第一次对凌晔放狠话，而且，是对另一个男人。

清越的声音自朵颜后传来，这声音熟悉得令朵颜浑发抖，这是，这是……

朵颜泪如泉涌，几乎把持不住，她承认她怀疑过无数次雪疡的份，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和

“不让，你要是有良心，看在我曾经求皇上放你一条生路的份上，放雪疡走，我跟你回去就是。”

“放了他？”

看了朵颜的异样，凌晔终于明白了一切，他指着雪疡的银面，残忍的笑了起来：“那么朵儿，我告诉你，他是谁，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