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淡淡的云雾遮住了清冷的月光，只剩一抹幽幽的银光环绕，不知哪儿来的风，蓦然过，凉凉的，甚是舒。

“天机老前辈已城，还带来许多珍贵的药材。”

“是，皇上，不过，末将今日有好消息向皇上禀报。”莫离兴奋着，一想起方才看到云晚歌和天机的情形，就忍不住激动。

“……”

为一个帝王，他也许不是最好的，但他却是真心的忧国忧民，只是，对于这样残酷的天灾人祸，除了尽力而为，他，又能什么呢？

“没有，没有什么，只是，还有一个东西忘记给皇上了。”

“皇上……”

————

这样的好消息，似乎并未给萧翊带来一丝欣，除了愁眉不展，他似乎已没有第二表情。

患，可莫青竟说东营才是病患最多之，听到如此说法，她又如何捺得住，上拖了莫青门，一路风风火火，直奔东营而去。

上京已是最坏的局面，还能有什么好消息，是以，虽听莫离如此一说，他还是一幅兴趣缺缺的表情，只淡漠而语：“说吧。”

言至此，莫离心虚不已，云晚歌已到上京之事，本该及时禀报，可偏偏午后见到她时，她却要求他对此事守如瓶，莫离并不想瞒萧翊任何事，可云晚歌坦诚的神，终于让他有所动摇了。

想说些什么，却只是久久不语，静立于他后，莫离似乎能觉到他周所散发来的悲怆之气。

夜，如墨！

“末将不敢！”

“皇上放心吧，我和莫青都吃过了。”

闻言，萧翊默默，把玩着手中药粒，却始终没有服下的意思，莫离正要促，却听他又问了一句：“莫离，你是否有事瞒朕？”

微重的脚步声，均匀而来，不用回亦知是莫离，每日的这个时辰，他会来向他禀报鼠疫的灾情展。

见他如此模样，莫离心中不忍，云晚歌已到上京之事，几要，却听得萧翊又清冷而语：“莫离，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明日记得再来禀报疫情便是。”

萧翊负手而立，眸间烟烟笼笼的看不真切，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过残忍，便是连他这样自视无情之人，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来了就好！”

淡淡的开，淡淡的询问，连那底淡淡的伤，似乎也飘渺得捕捉不到任何的痕迹。

见莫离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萧翊终于回过来，望见他满是愁凝的表情时，也吃了一惊：“怎么？还有事要说？”

接过手中之，只见那药甲壳般大小，莹白如雪，方要送中，却突然又问：“你有吗？”

莫离自袖袋中取一粒药，给了萧翊：“这是天机老前辈特制的灵药，可以阻止染上疫症，皇上您赶吃了吧。”

自那日是梁太医提到此人，他已有打算去药谷相请，不想竟是自己来，如若他的医术真有梁太医所说的那般，倒也真算一个好消息：“他一个人来的？”

“不是，还带了个徒弟。”